“理员，有话想说？”陈烨凯问。

“我的人有很多。”陈烨凯随，起脱了卫衣，只穿着衬衣，拿了遥控，调整空调温度，“他们知我和你俩走得近，找你倾诉一下很正常。”

周昇便不多问，余皓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望远镜往外看，思考着对面哪一家公司会是那家传销的门面，但傅立群不可能在公司里，多半被带到了哪个居民区，甚至市郊的荒废工业园关起来“培训”。

余皓：“可是我们这么想，如果他并不认为传销是传销，而是把它当作正儿八经的工作，想伸手拉哥哥一把，也无可厚非不是么？”

“你不想知是谁么？”余皓问。

余皓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李明确实一直对他有妒忌心，但他的本并不坏，也从未主动害过他。每个人的一生中，内心都有过一些暗的小念，就像他曾经在梦里也骑过大象，一脚踩死薛隆。看见刘鹏轩满大汗地送外卖，而自己的男朋友既又帅还能独挡一面时，心情也会很好……

陈

余皓与李明接的机会很多，他们在同一个系上课，几乎所有的课上，李明都会黏着他与周昇，就像拍三人拖一样。因为李明在班上没什么朋友，余皓也会力所能及地照顾一下他。

余皓沉不语，他对周昇实在太了解了，整个过程里，周昇几乎绝不提李明，明显对他的行径非常愤怒。带走傅立群，把李明扔在那里，让他求仁得仁，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一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吧。”余皓无奈，“我需要再认真想想。”

余皓疲惫地坐在单人沙发上，陈烨凯则在长沙发上躺着，发略长遮了额，那神有犹豫，余皓觉得到他的注意力不在手机上，而是用角余光在看他。

有一次李明还朝他描述了自己梦见陈烨凯的整个过程，余皓听得想把李明打死，但想想算了，梦不能受自己控制。

陈烨凯：“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理想对象的模型，可以理解。你希望我能拯救他？”

周昇示意余皓留守，径自去。

凯问。

陈烨凯：“正努力地假装很想，不过我猜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陈烨凯认真：“所以呢？你想我什么？”

大分时候李明与余皓谈论的话题就是陈烨凯，他总想从余皓这里知陈烨凯多一，包括他吃什么、脾气是怎么样的、喜哪个乐队……仿佛从余皓这里对陈烨凯了解得更多，就连带着他自己和陈烨凯谈了场无形的恋一般。

“我下去买吃的。”周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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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皓只得承认，说：“李明。”

余皓说：“他也许会梦见你，这也算我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吧……虽然不大确定……但是他确实经常和我提起你。”

陈烨凯：“兔不吃窝边草，是我我也不会他，毕竟把自己的室友骗传销窝，是很恶劣的行径，他俩似乎还玩得好？”

陈烨凯：“我一路上总在想，你会在什么时候提起他。”

“唔。”陈烨凯思考起来，余皓说：“大家都想救哥哥，可没人想他。”

陈烨凯躺在沙发上，发着微信，答：“瞒不过他，份证全国联网，找人一查就知了。”

余皓：“我陪你？”

余皓说：“有人朝我吐过心声，告诉我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