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类人族，他们就是人类。不过是一特殊且少见的人属。”

而法则之源，一般而言都在巫术园的正中心。

不过，暗影所说的拜源人，安格尔却是完全没有听说过。

暗影顿了顿，问：“你听说过拜源人吗？”

尤其是，暗影对“极奢魇境”十分有兴趣，话题总绕在这里。从探讨魇境是“幻境”还是“真实”，到漂浮的茶杯乐队。暗影一个人自说自话，说的很起劲。

“说起来，你先前提起了蛇之国‘阿克索圣亚’，我从一位正式巫师那里听过一个关于这个地方的传闻。”

沉默许久的安格尔终于回话了，暗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凡人国度的传闻，不一定只针对凡人啊？”

“拜源人？这是什么，一个类人族？”安格尔疑惑。

暗影仔细的知着安格尔的情绪，发现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波动，他的表情略微有些遗憾，他原本还以为安格尔关注阿克索圣亚，是因为有这则传闻的消息。看来，并非如此。

“拜源人，是在两万年前被纳人属的，分布极窄，最初是在很原始的原落地带被发现的。拜源人无论从能力、智慧以及形来说，都和知人差不多。但偏偏拜源人十分受大意志的青睐，拜源人中的智者，甚至可以从大意志里获取一些了不得的预言。”

至于多多洛会不会是暗影中的拜源人……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一个人属太突，总会遭遇嫉恨。正因为他们的能力，拜源人和库拉库卡族的遭遇很相似，在被捕捉被消耗被研究的状况下，一万年前正式宣告灭绝。”

这些，都是安格尔听说过或者见过的人属。

暗影：“这个传闻，其实很多地方都有记载。不过大多是模模糊糊，不知所谓。但告诉我这个传闻的那位巫师前辈，却给了这则传闻一个实锤——”

或许是见安格尔太过冷淡，暗影突然转了个话题。

安格尔现在有明白，为何许多巫师除了撰写传承，然后就喜游记。不是闲的慌，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太有趣了。

暗影说完后，略带唏嘘。一个人属的灭绝，会让人自然而然的开始溯本清源，为之慨。说不定，人类的源便是个别灭绝的人属，谁又知呢。

动有纲目，人类也有人属。人属，其实就是人类。和类人族，有本质的区别。

“或许吧。”安格尔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暗影想要继续探究也不知从何聊起。

安格尔听完后，脑海里却是闪过了多多洛的样。

“正式巫师也关心起凡人国度的传闻？”

在波克拉底他看过很多尸骸，可以确定，都是知人。虽然多多洛自波克拉底，但他上的秘密太多，他也不敢肯定多多洛的份，再加上安格尔在多多洛的尾椎发现了宛若尾的三个小节凸起。

“我怎么觉得，你对阿克索圣亚很兴趣？”暗影问说。

在满是浮岛的世界，西波洛克正巧于正中心，也是所有浮岛环绕的中央位置。

从芭芭雅的中，他们得知了西波洛克的位置。

南域的主人属的知人，安格尔便是知人。但南域亦有其他的人属，譬如对生命拥有极好奇心的卡拉比特人，还有生活在地心世界，作风彪悍普遍低于知人的低细亚人。

理说，巫术园的法则之力只要不被消耗殆尽，就会弥散在整个园内，淡不一。但自从他们踏这方园中后，安格尔并没有觉到任何法则的波动。——或者说，他没有觉到异常的力量。所以说，法则是被消耗了吗？

“但告诉我拜源人消息的那位巫师曾言，就在千年前，蛇之国阿克索圣亚里，还存有很少分拜源人。可惜，随着拂煦王主，拜源人的消息再也没有再现。也许被巫师刮分了，又或者随着战已经消逝在历史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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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标一致，自然是一起上路。

纵然弥散的法则之力被消耗了，但法则之源一定存在。因为只要给法则之源一时间，它便会重新逸散法则之力，所以没有哪个巫师会去消耗法则之源，那是竭泽而渔。

这或许是变异或者返祖，亦或者，多多洛其实并非是知人。

——说来也巧，西波洛克恰好就是整个巫术园的正中心。

……

暗影到西波洛克是为了趁着大祭典，反穿里层世界。安格尔去西波洛克，则是为了这方巫术园的法则。

一路上，暗影积极的和安格尔聊着天，看似普通常用的家常，其实暗影更多的是想打探安格尔背后的故事。

当界越来越宽，观也会越来越多。思维的方式也不会在受限，这大概就是除了寻求机缘外，远行最大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