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搓着自己两只冻红的小手，抠着大拇指的指甲，抬看了站在路圆满后的程昱，连忙往路圆满的方向靠了靠，小声开：“我，我是偷偷溜来的，我想玩雪，不让玩。我，我在门市里……她，她以为我在里屋写作业。”

??大雪是从上午开始下的，路志隔一段时间就去扫一次雪,扫院里的，也扫外面街的，他怕雪被踩实压成了冰,不好清理，也容易倒。

??“奇怪，这孩怎么自己在这里？”路圆满停驻脚步，自言自语地说。

??幸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程昱在下雪之前就过来了,这会儿替了未来的老丈人的工作,在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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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圆满很无奈，说：“小果别害怕，我不是在说你，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自己在这里玩，你呢？”

??路圆满晃晃玻璃瓶，说：“没麻酱了。”

??路志在给锅炉添煤,路圆满在洗菜，准备中午吃火锅。北方冬天的自来极凉,幸好翻修这栋房时改了电，从电里接了一条，使得冬天也有用。

??程昱将扫帚靠墙放好，说：“路上不好走，我跟你一块去。”说着便摘了帽、手放到院门下雪淋不到的地方，程昱的发上积了一层冰碴，路圆满伸长手臂弹了弹，冰碴便都弹落下来。

??尽路圆满的声音已经尽量放轻柔，还是把这孩吓了一，像是犯了错误似的连忙站起来，怯生生地看一路圆满，嘴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

??何秀红瞧着窗外的雪下得小了,把装麻酱的罐瓶递给她，：“还用这个装吧，慢走。”

??程昱的是军绿的有护耳的棉帽，也不是说难看，就是有违和，就跟朱时茂演了坏人似的，怎么看都不对劲儿。

??院里的积雪随时在清扫，看不雪到底有多大，但从墙、房积雪的度就可以知，这会儿的雪起码已经没过脚踝，到小了。

??程昱自然是跟着她，两人往小果那边走过去。 [page]

??何秀红正准备调制蘸料,忽然发现麻酱只剩下一个底儿，路圆满便自告奋勇去香油店买麻酱。

??路圆满：“这是租咱门脸开菜门市那位陈大娘的孙，被当成古代大家闺秀那么养着，特别细，理说陈大娘是不能放孩自己来，还让孩玩冰凉的雪，走，咱们看一去。”

??目得很，洁白的积雪上残留着几清晰的脚印。

??“小果。”路圆满走到跟前，轻轻地叫了一声，“你怎么自己在这里玩儿，你呢？”

??路圆满接了瓶,只穿了羽绒服，没帽、手。下雪不冷化雪冷，况且香油店离得也不远。

??程昱支着竹扫帚笑看着路圆满：“嘛去？”

??程昱也看过去，“有什么不对吗？”

??现磨来的麻酱最好吃，放一段时间麻酱里面的香味会渐渐挥发，没以前那么香了。

就化了,没引起大家都注意，而第二场雪却可以用“鹅般的大雪”来形容，飘飘洒洒只下了几分钟便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程昱将落在脸上的冰碴抚掉，朝着路圆满伸胳膊，路圆满笑着挎上程昱的胳膊，两人一起了院门。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刺

??程昱正着路志的棉帽、棉手在院里认真扫雪，路圆满一看他就笑个不停。

??路圆满往右边一瞥，便看见小果挨在拐角墙边的位置低玩雪，只他一个，陈大娘和陈大爷都不在边。

??小果正在团雪球，两只小手捧起一团白雪，将雪团成雪球后，靠着墙摞在一起，在墙边上均匀地摞了三排，每排都有三四个了，可见他也玩了有一会儿了，双手冻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