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志愿已经填报完毕，警校录取优先于其他学校，一切已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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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半年后，省厅下达文件，警校不再包分，所有涉及刑侦、枪械等技术科目教学全面暂停，臂章由警察改为保卫，学生们离愤怒了，校长办公室门一夜之间堆起了成山的臂章……

“还嘴，在场的只有你一个人有机会掉包。”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供述，乔妆的实话实说被当作早有预谋的防范，警校毕业的经历是她有反侦查意识的铁证。有生以来第一次，乔妆为自己选择警校到后悔。不，也许是第二次，她想起了一个也许真实存在也许是梦境中杜撰的学长。

“你见谁都没用，这案是省委亲自抓的。我劝你还是老实代吧，法拉之吻藏在哪里？”

法拉之吻的行程并不复杂，之前钥匙和保险箱显然是分开保的，之后接宝石的只有两个保镖、一位礼仪小、韩市长、云端和乔妆。那么，法拉之吻是被盗了么？怎么会怀疑到自己上？明明当时台上六个人的所有行动都曝光在聚光灯下，无数摄影机、照相机聚焦，无论多么微小的动作、表情都会被记录下来，谁能在一时半刻间偷了“法拉之吻”去？也未免太看乔妆了，难她是大卫科波菲尔附么？

他倔犟的矗立在烈日下，汗蜿蜒成一条溪，乔妆问他是被罚站军姿么？

“已经？是正在吧？！走得这么急，什么去？”

大额经济犯罪？还是那女人借程诺的手侵占了国家公有资产？这都不应该累及自己啊，即使手里掌握着两人往的纪录，但这些资料是不足以作为证据起诉的，即使能够作为辅证，也没有必要以这方式将自己“请”来吧？难他们还不知那女人已经死了？如此大费周章一场无用功，何必呢？！

“醒醒，醒醒！”又是一阵摇晃。在同样残酷的梦境与现实之间，乔妆觉得被空了一般，轻飘飘的飞离地面，是梦么？还是自己死了？灵魂在漂浮着？不，不要！乔妆不愿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即使真的离开人世，至少要在临死之前见云端一面，至少要亲告诉他：即

“法拉之吻”？！怎么是“法拉之吻”？脑海里过电影般浮现昨晚画面，和云端站在聚光灯下，两个保镖装扮的黑衣人送上小型保险箱，礼仪小端上钥匙，韩市长开启保险箱取法拉之吻，云端亲手……。云端，所有一切都事关云端，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牵连？也像自己这样被抓来受到恶意的讯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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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之吻？我离开之前，韩市长已经把法拉之吻接给莫煌集团了。”

“我说过了，我走时法拉之吻还在会场。”

“假的当然在，你掉包成功以后，急着逃走，集团少东都留不住你，一定是为了更现实的利益吧？！”

“你以为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去？我们总有办法撬开你的嘴。”黑衣人见乔妆不肯轻易就范，放了狠话。

她们聊了很久，不知多久，他忽然昏倒在乔妆肩上。乔妆背起他在校园里疯跑，找医务室，输，他醒来时抓住乔妆的手，“乔妆，不要相信警校。”

“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说这是为信仰而持，不然就要接受家里的安排。

“我要见欧。”

由于乔妆的顽固不合，黑衣人采取了车战术，他们每八小时一班，共三组警察全天候不间断讯问。乔妆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痛得像要被撕裂，不知换了几班讯，乔妆前忽然铺满了雪，吱吱呀呀的声不绝于耳，有人像爸爸一样端着一碗棕褐从一团迷雾中走过来，“小乖乖，咱们吃药吧，”接着又术般的变一颗糖果，“吃完有奖励。”正要接糖，灯光忽然灭了，天旋地转，“醒醒，醒醒！”甫一睁，一惨白的灯光直底，刺目生疼，乔妆急忙伸手去遮，耳边还是那句：“快说！法拉之吻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