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路？”文钺呛了一下，“你在刑警大队门上班？！”

“有啊，怎么了？”

第五十九章人泯灭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离刑警大队还有两个路好不好？！”

这让叶音回到了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那一天：那时文钺开着车，自己抱着满是血的骆炀坐在后座。骆炀已经快撑不住，他的腹已经被绷带、自己和文钺的衣服绑成木乃伊一样，血却依然川不息的沁透来，叶音连哭泣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地抱着他，用自己的双手压着他的伤，一刻也不敢松开，骆炀的血从指中窨来，叶音觉得那血似乎也沁透了自己的，甚至离了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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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钺到底是谨慎还是胆变小了？叶音越来越觉得面前的文钺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文钺，难……叶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术师”曾经说过：“如果你们与目标人相差太大，我将不得不要求你们动刀。当然，你们的脸也绝不会浪费，在你们需要潜伏的三年中，它们会在世界各地现以协助隐藏你们的新份，之后组织会将它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那……你，有驾照吧？”文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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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没有说话，默默地开着车，“day”的歌声在车厢里回着……

“你学校在什么位置？！”文钺打着了火，回问叶音。

要判断他是不是真正的文钺并不难，他们所拥有的共同回忆已经足够。只是下这情势，两人彼此心照不宣，谁也不拆穿对方才能从容无恙的往下去，窗纸开了反而有可能产生罅隙，甚至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岚在骆炀面前跪下来，骆炀透过敞开的拉链清楚地看到她被黑丝簇拥包裹的饱满双峰……他用尽自己残存的一

难面前的这个文钺……？！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这个世界会变得多么可怕？是不是有一天走在街上，会看到自己正从街对面向自己缓缓走来？！而自己这张脸又是谁的，会是那个的主人吗？还是又属于另外一个陌生人？

他听不到，那一刻骆炀前只看到昨夜的“岚”，她拉开了自己的帐篷，后映着一满月，影影绰绰，迷蒙了自己的心。

看得，穆晗为自己也算尽心尽力了：白牌儿上路，只要不什么幺蛾，大都不会有人盘查。自己现下这境，的确也经不得人查。

“你那儿，我路不熟，你来开。”不等叶音回答，文钺已经打开车门，离开了驾驶座。

叶音看着他吓得夺门而那副怂样儿，撇了撇嘴，忍不住笑了。路不熟是什么烂理由，奥迪有导航好吗？！还不是怕被刑警大队的人撞见……

她看着骆炀的睛失去了神采，正缓缓的闭合：“不要，骆炀……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睡……醒一醒！骆炀……我叫你不要睡，你听到没有？！”

她不慌不忙的走来，不慌不忙的解开迷彩的扣，她用挑衅的神看着自己，不慌不忙的拉开半截拉链，才停下来，凝视着自己，波转，如梦似幻……

他的意思是，如果动了刀，就会有另外一个长着自己的脸在世界各地现，而自己则带着一张“术师”设计来的新脸执行任务吗？

“怎么还不开车？”文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熟悉却又陌生，叶音只觉得胳膊上泛起了一层小米疙瘩……

骆炀一动也不能动，就那样保持着单手撑地，半坐半卧的姿势。傻愣愣的看着她，他本想要清清的离开……过了明天，他即使有命活着，也将不再是他……她却盈盈笑着，灿若莲，一步一步冲着骆炀走过来，走到那么近，骆炀只觉得自己已经笼罩在她的气息里，仄到自己连呼都觉得困难。

“骊山路和平安路叉。”叶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