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魅惑长生[page]

“我就是，您是……”

直到两人见了面，文钺的情绪依然激动起伏着：十几年，为了曾经给自己的一个承诺，骆叔叔这样守了十几年……

“程赛金？”骆驿睛直视着前方，大脑里飞速的搜索着，“多大年纪，大概什么模样？”

“好孩，既然你还肯叫我一声叔叔，就听我一句，”骆驿抹了把脸，转回看着文钺：“你有这份孝心，叔叔就知足了。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折腾，好你自己，顺顺当当活着，叔叔就心满意足了。”

骆叔叔，算来今年他应该六十有一了。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了吧？自十八岁那年紫夜匆匆一别，已经十多年未见，他过得还好吗？文钺脑海里浮现十几年前骆叔叔陪自己坐在车后座，一直揽着自己稍显瘦弱的肩膀意的样，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总是告诫自己：“不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更不能回走老路。骆叔叔的电话号码，记清楚了没有？！”

“您……千万别这么说。”文钺想安他，却觉得词穷。骆炀不在了。自己本应该担负起照顾骆叔叔的责任，可是自己……文钺愧疚于自己的狭隘自私，回来靖川这么久，竟然一直没有跟他联络，要不是今天用得着骆叔叔，自己恐怕还想不起打这个电话，“骆叔叔，对不起！我应该早回到您边……”

“骆叔叔。我是文钺！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文钺！”

“喂……”接通了。电话那端传一声苍老的回应。

带着疑惑离开了单元楼，文钺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事关青狼帮，这让文钺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个人——骆叔叔。即使从他抓到自己那年算起，也已经跟青狼帮这群混混打了大半辈，他们的事，骆叔叔应该最清楚不过。

“别，文钺！”骆驿忍着泪，见到文钺，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煎熬。他至今依然清楚地记得当年乔妈妈那番话：“我从没见过哪个孩能拥有如此犀利的神。这个孩绝非池中之，你若舍得，就让骆炀追随他吧。他比骆炀还像你——重情重义，即便日后再有反复，也必然会竭尽全力护你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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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是骆驿的电话么？”毫无来由的，文钺竟有些张，迟疑着问了这句无礼又莫名其妙的话。

那个号码，文钺一直铭记于心。却从未拨过。一别十年有余，虽然知希望渺茫，文钺却依然在手机上摁下了那串数字。

“骆叔叔……”

他坐靠在床，还挂着两袋未输完的，发已经白了。脸上也布满了皱纹，与文钺印象中尚年轻时风倜傥、英气人的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骆叔叔，您这是……哪里不舒服？”

“我这次来……”文钺犹豫着，“其实是想找您打听一个人，青狼帮的‘程赛金’。”

“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眉大，右角下方有两厘米长的疤痕。”文钺凭着印象描述，“应该是街心公园那一带的惯偷。”

“只知姓程。”文钺站起：“骆叔叔，您别着急，慢慢想就是。午饭还没吃吧？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

“我知，您是想安享晚年，”文钺了：“我不会给您找麻烦的。”

“真名知吗？”骆驿皱起了眉。

“孩，话永远不要说得太满。”骆驿叹了气，“不用藏着掖着了，小麻烦叔叔还扛得住，既然来了，有话就直说吧。”

“没想到十几年没见。竟然在医院见了第一面，”骆驿歪了歪，躲开文钺注视的目光，眶越发红了：“骆叔叔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文钺找借躲了来，除了没有血缘关系，在文钺心里，骆驿就是他的父亲。引他走上正途、许他光明前景，直到老了也只有给他帮助，从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