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实现快速的自我修复更新。这案例超乎寻常，王院长自然不会放过，所以他研究了齐沁的血成分和dna序列。后来……”穆晗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讲述自己将乔妆的血样送货上门的过程，只好刻意将这一段忽略掉了，“他发现乔妆的血样和dna序列与齐沁颇为相像，所以委托我邀请乔妆去一次详细全面的检查。以我们两家多年的情，我自然不好当面拒绝王院长的邀请，只能敷衍说你是乔妆的家医生，得通过你取得患者本人的首肯。日后躲不过去再拿你挡箭牌就是了。没想到乔妈妈这时候让我偷运齐沁回去……”

“他手上明明有一份血样还找你要？”文钺眉皱了起来：“你没告诉他那个患者就是乔妆吧？”

“当然没有，这儿警惕我还是有的。”穆晗赶撇清系：“王院长说如果能找到模拟他们细胞分裂繁生长的方法，就能轻易控制瘤、击溃癌细胞。人类将有望长生不老！我当时只觉得他研究病理研究的疯癫了，后来想想才觉得不对，如果只是巧合，乔妆和齐沁……”

好歹她自己也觉得里面大有文章而不敢推论下去，不然文钺非得堵上她的嘴才行。有些事情即便知了也得装不知。文钺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湖各路人纷至沓来。赶赴靖江地界追踪乔妆，也终于想通那些害人不浅的突变细胞因何现在几女尸上。

毋庸置疑，乔妆和齐沁都是紫夜的人，如果禹筱和另外两名死者同样也是……照此推论……紫夜是在用手下的“暗影”突变测试吗？！

表面看来似乎可以理解，究却又讲不通：紫夜选中的人，往往从小甚至从婴幼儿阶段就开始接受各培训教育、摔打锤炼。能突破重重关卡、有所成就的往往都是个中翘楚，十之有一就算不错。像乔妆、齐沁这样掌控着几亿资产的更是凤麟角，能找来用实验的人。紫夜一抓一大把，何苦自毁基？

“穆晗，”文钺回过神来：“你从小就有低血糖的病？”

“啊？”穆晗不知文钺为何会把话题转移到自己上，“这个……可能是吧，小时候跟着爸爸练军姿。别的还好，就是蹲姿不行。蹲一会儿就会……王叔叔就说是低血糖。”

“那王院长给你验过血吗？”

“你是怀疑……”穆晗也不是傻：“我的血样绝对没有异常，我嫁莫家的时候过最权威的检查。”

如果不是……文钺沉思下来，难自己的思路方向错了？还有一个人，文钺突然想起了还在“暮”的禹筱，“穆晗，你听我说，现在咱们得兵分两路。你赶回暮去，想方设法到禹筱的血样送去王院长那里，让他同样的血样检测，而且要跟他说好，明天下午我们面谈的时候一定得带结果过来。”

“可是我……”穆晗迟疑了，“其实，我还有……”

“还有别的任务，比如去取密函？！”文钺脱而。

“啊？”穆晗被文钺的不可测吓到了。

“想问我怎么知？”文钺笑了两声：“刚才你拿纸巾的时候，带来一张字条。”

“喏，”文钺从兜里掏一张纸片：“你现在能看清了么？”

“好多了，”穆晗低下，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接过纸条，只见上面一行正楷大字“密函在我手里”，下面另有一行十一位小写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