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握之前，不敢再跟后的女人讨价还价，他知不论自己什么提议，这个女人都会对换份的应对，无异于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那咱们就在这儿欣赏欣赏雨景吧，”4号一儿也不着急，“只要你那两位兄弟保持好姿势，千万别哪里，我有位朋友对细节最注重，而且指哪打哪，准得很呢！”

文钺脸上不住的淌着，已经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汗。何止骆炀会撑不住，乔妆也随时会撑不住，那也意味着欧会撑不住……

第九十三章乔妆自燃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把文钺到这个份儿上，文钺不得不佩服起对手来，如果不是站在互相对立的位置，他们很有可能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甚至最亲密的恋人，如果对手是岚的话。

面前这幅画面确实是岚擅长描绘的风格，她总是将背景构架的惨烈至极，让为孤胆英雄的主角在左顾右盼中失去战斗能力……从心理上击垮对手，他才会失去信心，从此一蹶不振。岚说这句话的时候，山风徐徐在两人上，文钺那时还在慨，造主用什么材料制造了岚如此完的脑？世上最难把控的便是人心，人心败了，他的世界也就随之消失了。

直到此刻刻的品尝到这无奈，文钺才明白，岚对自己的残忍，从未设过底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却比上一次更加惨烈。泪混着发间落的雨淌在文钺脸上，多年前的往事一脑冲文钺的大脑，让他无法继续思考下去。

那晚，岚曾经跟自己坐在山巅之上，指着山谷中星星的灯火问自己：“明日生死未卜，如果我和骆炀同时遇险，你只能救一个人，你会选择谁？”

“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失去后盾，”文钺自信满满，“一起训练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的枪法？！”

“你一向这么无趣，”岚脸黯然，“下面就是人间炼狱，连七八岁的娃娃都扛着冲锋枪……我们跟他们有什么不同？一生所学都是为了杀戮和躲避杀戮……迟早还是要自谋生路，终究谁也不能依赖谁。”

“你可以依赖我，”文钺侧过看着并排坐在自己旁的岚，“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退这场战争。”

“退？”岚笑了，“蝈蝈，你怎么能这么天真？”

“我跟你说过了。我叫文钺！”文钺极不喜岚跟着骆炀瞎起哄。

“为什么人鱼可以那样叫你，我不能？”岚撅起嘴来。

“他也不是人鱼！”文钺站起来，转要走，“他的代号是人鱼线！”

“你要去哪儿？”岚匆忙抓住了他的手。

“我回帐篷了，”文钺甩脱岚的手，“明天还得执行任务，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