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小四以退为，他不懂酒，更不明白季刚所调制的这杯放了各莫名其妙的和各匪夷所思的调味品的混合会不会是整蛊自己的，或是惩戒自己的刑。

季刚已经将所有料备齐，最后打开了冰箱的最上一层，取已经切好成盘覆有保鲜的柠檬中的一片，在杯，又将另一盘同样装备致的芹菜枝取了一杯中，“特别为你调制的血腥玛丽，请慢用。”

“血腥玛丽？！”这个名字小四似乎有所耳闻，却不知是不是要用这么多奇怪的作料制作，“看起来倒像是很健康的绿饮料。”

“适合不经常喝酒的人，”季刚，顺手拿起刚开始给小四倒过的，据说是伏特加的直接倒了大半杯，又从中段冰桶中取了不少直接扔杯里，“像我这酒鬼，就需要更纯更烈更重的刺激。”

季刚摇着杯，里面的冰块稀里哗啦的相互碰撞着，酒面微微了些，他举杯轻抿了一烈酒，迷蒙的双盯着小四，似乎已经心醉了，“人如同烈酒，只属于那些能够品味它们的人，这也正是它们弥足珍贵的原因。”

“你和我，”季刚的手指来回指着，“很显然，我们对于烈酒的品味绝对有天壤之别，但是对于另一类，我很想知你有什么看法？”

小四没有接话，他知季刚的意图应该是想将话题引到乔妆上。无奈中，他拿起了桌上的“血腥玛丽”，举杯隔空与季刚相邀，以决绝的心态微笑着吞下了一酒。

意外的，中洋溢着满满的番茄的甜香和微酸滋味，时咖啡一般的丝柔顺稍稍退却，却有一些呛辣、辛麻、酱香、苦涩奔涌上来，在尖和牙齿上打着儿，合着，颤抖着……

小四脸上的表情很是错愕，季刚遥遥举起他的伏特加，“意外吧？”

季刚兀自下一大伏特加，“时如少女，温顺柔；扩散中如新妇，酸甜适；吞下后如情人，缠绵悱恻。”

小四依旧不接话，默默举起了酒杯，他宁肯这样默默的与季刚对饮，一醉方休也好，来日方长也好，只要季刚不着自己回答那些自己并不想回答的问题。在自己还没有找到回击季刚的方法之前，只能理智的选择闪躲逃避。

第一百三十九章酒后真言

季刚也并不着急继续刚才的话题。很显然，小四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与自己的过程中明显带有张、防备的情绪。于这样的状态下，自己问什么问题都是白问，他要么不回答要么就只有说谎，这些结局都不是季刚想要得到的。

“怎么样？”季刚笑着问，“味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