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喜怒哀乐全失去控制，脑里的，肚还永远不饿，看着人就瘦了下去。

有一个夜晚，照例孤魂野鬼般在院里游，忽然从老帅锅的屋里传来吵架声。

男：“你说你没有嫖过，你说你的女朋友只有你一个男人，那她怎么会染上病呢？难是我给她传染的吗？”

我大吃一惊。胖婆娘，那个脖上都长游泳圈的，还有男人肯上她？谁会这么饿，连级都不放过，巷鞋的老廖，逢周末就吆喝卖草药的李瘸？你他妈的上就上吧，偷腥吃还不把嘴净，竟然把罪证留下来，把脏病传染给老帅锅，岂不让瘟疫在城中村蔓延？

我记得老家有一个笑话这样说的：村支书的儿到泰国旅游，临走时他爸叮嘱：那地方的人一正经也没有，你千万别把那病染回来了，假若你遭了，你媳妇就遭了；

你媳妇遭了，我就遭了；

我遭了，你妈就遭了；

你妈遭了，全村的壮劳力就都遭了——谁帮我们田呢？

我为胖婆娘晚节不保正嘘唏不已，又听一个年轻声音说：“你怎么骂我都行，这个疑团令我半个月不得其解，求你指条明路。”切，看来冤枉了胖婆娘，是她的儿媳了苟且之事。不对啊，老帅锅的儿在新疆摘棉，啥时候回来的，还发现媳妇跟别人搞？

先前的声音明显很恼怒：“你这人不老实，瞎耽误功夫，我不跟你说了。”接着便是一阵沉默。我凑到窗下，想清楚谁在屋里发号施令，这苍老而严厉的男中音充满，跟老帅锅的公鸭嗓区别老大了。这时候另一个年轻人发问：“东方先生，我有一个难言之隐，从小到大困扰着我，不知咋办？”

“难言之隐一洗了之，这是针对妇科病。你是男孩，有啥怕的？说吧。”东方先生奇的耐心，他启发男孩：“是不是你发现你妈妈有一个叔叔，你痛苦，你彷徨，又不知该不该告诉你爸爸？”

“我妈同我爸早离婚啦，她要真有叔叔，我就不痛苦了。但今天我说的是另一件事，我……咋说呢，我那东西太小，就是生。”

“我说呢，你吞吞吐吐的，这算嘛事啊？生太小，你又不靠它发导弹打伊拉克，要那么大什么？”接下来，一阵音乐过后，便是得你想朝地下坐的女声：这里是东方时空，每天晚上10到12，与你相约悄悄话。你的悲伤就是我的悲伤，你的快乐还是你的快乐，赶快拿起边的电话，拨打#％^^&*。

我靠，原来老帅锅在家听收音机，没闹内讧阿，我很是失落的朝回走，却记住了那个电话号码。第二天晚上，我鬼鬼祟祟躲在被窝里拨号。（我住的房邻居打都能听见，怕隔墙有耳）电话录音提示：1，普通话；2，英语。

我老老实实1，女声接着提示：1，女人；2，男人；3，无人；4，外国人。

我虔诚地2，女声依然不动声说：1，心理咨询；2，生理咨询；3，疑难杂症；4，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