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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你其实满酷的嘛,怎么就输给了一个老,还输的这么惨?”

他木然的摇,看样也没琢磨透。

我启发:“会不会你老婆想移民台湾,比如像很多外嫁女一样,喜的不是那个人,而是下半生的保障?”

他很有把握的说:“不会吧,现在两岸已经三通了,台湾人都跑到大陆生意,瞿霞在老家就是留守女人,未必嫁到海那边仍然留守,一生都唱《望乡》?”

“那会不会你俩的夫妻生活有问题?”我想起《把绿扼杀在土之前》,有这么一项指标。

“你暗示我的男人雄风吧?”刘波的睛霎时贼亮,声音也了八度:“提到这事,你算问到上了。我告诉你,这是我老刘家的项——我每次都得她跪地求饶。”

阿,我顿时肃然起敬,下意识的朝他妒忌了两。跟常人没啥不同啊?就听他说:“你知她怎么求我吗?(尖声尖气学女人腔)爷爷咧,你把我得好疼呵,我还是用手帮你了吧!”

嘘,我心虚地朝门外打量了一下,向他伸,佩服地说:“党卫军冲锋队!一晚上三次?”

“一晚上三次?切,一个月还差不多。”

“怎么会呢?”我大为惊奇,“她不喜那事儿?”

“她喜我离她远一。”刘波沮丧的说。

哦,我明白了,跟郭建实习时遇上过同类病例,这是家暴力的一表现形态:待。待还有一表现,是三个月以上不跟老婆同房。结果导致女方冷淡,惧怕过生活。这就不难理解瞿霞跟台湾老好上了,而放弃前的年青后生。打个比方,瞿霞是一架钢琴,刘波就是在弹琴,而台湾老却奏了她的最佳声

看得来,瞿霞确实不愿和刘波过了,怎么让他放手呢?我踌躇着,想起小时候跟爷爷走乡窜卖草药,他的拿手好戏便是察言观,没病朝有病说,有病朝死里说,吓死活该。等病人求生望压倒一切时,便成了菜板上的鱼任其宰割。嘿嘿,很多大医院玩的戏法比他当年差远了,现在孙也要玩一把了。

于是我吓唬刘波,这男人分人、人、小人、恶人、贱人,最不济的是好人,那是无能的代名词。贱人又分五级,从五级低眉顺,四级溜须拍,三级见利忘义依次类推,你现在属于二级重症贱人,如果发展下去,到了一级重贱便是神仙也没得救了。

他一听,立即晴转到瓦灰,嗫嚅着问:“一级贱是啥临床症状,为啥说就没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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