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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了,无语,满屋崇拜的仰视大熊,倒不是他屁甜的小日子,而是那份淡定和从容。反思中,我来了句:“你这故事应该去断肠人热线讲一讲,让小鸡肚肠男受番教育——爱,来自太平洋的宽容。”大家轰的笑了,又有人跟了句:“我操,你把偶然当必然,跟真的似的。”我苦笑,深为自已的装逼惭愧。
断协的很多活动是欢迎和告别,一旦某难友攒足了重入围城的勇气或是又中了美人计,他就失去资格了。我们悲喜交加地为他送行,祝他幸福并保证断协的大门随时向他敞开。如果他下次再入会,就会自动成为资深会员。这一规定大家很拥护,这就象去亚丁湾打索马里海盗一样,出生入死的次数越多,回来后提干的资本越大。但断协的难友们不成文的规矩是不去前断协会员的婚礼,我想原因是怕该会员因太留恋断协集体而临阵脱逃;也许是因为几十口断协会员往人家婚礼上一摆,不吉利。
每次欢迎新人或送别旧人,照例aa制撮一顿。通常聚啸在附近自助餐馆,12元一客可劲儿的造。断友们大多数平日少油荤,现在他乡遇故知,又自持出了钱,便把满腔的仇恨对付盆盆虾、烧鸡公、冷锅鱼,往往从中午吃到天黑尽,才鼓着肚皮在月亮的冷笑下朝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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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接待的断友里,绝大部分是老公先进城,站稳脚跟后才把老婆接出来,本来以为一家人从此可以在一起,对外打拼出一片事业天地,对内营造一派欣欣向荣的小康气氛。谁知,有了比较的女人没多久便脸难看,门难进了,摔盆打碗的嫌自家的男人没出息,不知熬到火葬场还能不能在城里置套房。紧随其后的便是闹离婚,或者干脆私奔了,让老公鸡飞蛋打。“心碎热线”的那帮娘们提到我们“断肠人离婚协会”,干脆叫“搬运工协会”便是这样来的。
但刘波不同,他和老婆瞿霞是初中同学,父亲挖小煤窑弄残了双腿,家里的农活全靠他撑起。于是他的老婆先出来,在一家豪华餐厅做服务员,看到很多长相不如她的女子,花枝招展的同可以当父亲的可疑男人打情骂俏,一桌饭的花费可以顶她三个月的工资,便觉得原来25年的日子白活了,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在餐厅干了一个多月,她觉得每月800元的工资,每天10多小时的被使唤太累了,便跳槽到一家俱乐部性质的会所,那里的一只雪茄卖到上千元,红酒卖到上万元,她才明白享受是需要钱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至于到俱乐部钓凯子的女人,不是开宝马的空姐,就是驾奔驰的金领,哪怕客人自带的妞,也是名牌大学的女生,发起嗲来也是英语、法语,最次的也能呻吟出西班牙语。这让瞿霞很受刺激,觉得自已不但穷,还老得像黄脸婆。勉强坚持了半月,趁她没疯掉之前,又换到一家咖啡店上班。
这家店老板是个台湾人,孙子都在高雄读小学了。当瞿霞孤独无助的在社会边缘挣扎时,台湾老板及时送来了温暖,让她感到了被有钱人接纳后的轻松和安全。一来二去,老板就占有了她。那天在老板宽大的主卧室里,瞿霞半推半就的背叛刘波后,往老板怀里一靠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老板吓得差点滚下床,忙解释说:“城市文化是loveislove,familyisfamily。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两人在一起开心就好,合则聚,不合则散——我们都是自由的!”瞿霞说:“我很传统很保守,我把清白的身子给了你,你就该对我负责一辈子。”
老板暗自叫苦,耐着性子劝道:“我喜欢早上喝杯牛奶,你不能让我牵头奶牛回家吧?我喜欢鱼翅捞饭,你不能因为我喜欢就让我把鲨鱼背回家吧——那我家不成了动物园?”但瞿霞不依不饶,说你怎么上床前后判若两人,听说过白看、白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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