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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3)

高兴是装不出来的,但我可以不使性子。于是,我替她们斟酒、点歌,尽力做好一个dj的工作,也省了一份额外支出。(200元哦)小美过意不去,几次要跟我合唱,让我婉拒了。其实我很想拉住她的小手,声情并茂一首《相思风雨中》。但我担心公鸭嗓子一吼,在面前的自尊心就崩溃了。

爹娘啊,为什么当年老让我读那些无用的书,不是说德智体美音全面发展吗,结果该学的没学,不该学的没毕业就还给了老师,需要的知识却一无是处?

看得出来,小美很想喝酒,酒量也大,不断穿梭在同学中豪饮。她跟我干过几杯,加了苏打水的黑牌味道怪怪的,而且很快上头,弄得我想入非非。所以等小美端着杯子又找我时,我半开玩笑说:“你不把我灌醉,怕自已没机会嗦。”她用指头戳下我鼻头,嗔道:“讨厌!”转身抢过话筒,接着字幕唱:“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很爱你,有没有人在夜里为你哭泣……”

讨厌,女人的话反起听,她对我说的就是喜欢。顿时下午以来的郁闷四处逃窜,一股幸福的暖流从脚心一直窜到脑门,恨不得立马给许胖子报喜:老哥,祝贺我吧,弟弟终于要脱离断肠人协会啦!

盼星星盼月亮盼鬼哭狼嚎的k歌早点结束,这样我就可以跟小美单独待一会儿,来个亲密接触,算是给今天的约会划个意犹未尽的省略号,下次沿着这条直线交汇三。好不容易曲终人散,我把账结完,出来时只剩小美了。此时的她,两颊像涂了胭脂,醉眼朦胧的笑着,那一点妩媚的样子,让我猛吞口水。我说:“送你回去吧?”她摇摇头,“这里离学校挺近的,打个车表都不跳就到啦。”

“这样就完啦?”我很困惑,说交朋友吧,她挽你的手像恋人,说恋爱吧,你像听的话一句也没有。

“我们又没开始,那谈得上完了。”小美推开我的手,抱住我身子在脸上琢了一下,叮嘱道:“回家做个好梦。”然后手一伸,“的士”,三步变成两步,哧溜一下就钻进车里,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闪人了。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大厅,这时有出租车摁喇叭催上车,我记得钱包空了,掏出一看,1500元果然只剩6元,从这里打车回去至少30元,现在公车也停了,我苦笑着准备朝回走,忽然手机“嗖”的响了,一条新信息,是小美:冷叔,谢谢你今天陪我,今天是我失恋的日子。我玩的很开心,再见。

敢情我是傻子啊!咖啡喝了,酒请了,脸也被摸了,人家却把我当叔叔,什么不快啊郁闷啊都朝你背上扔,然后轻轻松松回去睡大觉啦。

诺大的城市就无处安放我的爱情?

35

断协二百多号人,来自天南海北,都有被“伤情拳”“出墙腿”暗算的经历,但论倒霉,大家公认首屈一指的是梅道柱。按理说,姓名只是符号,但对梅道柱来说,却是其人如名。据说他父母当年给他取这么个名字,是希望连续八代的单传霉运就此到柱头,哪知在人生的几个重要关口他都吃亏上当。

第一次上断协填表,霉道柱自报35岁,我看他霉得起冬瓜灰的脸起码奔五了,便要求出示身份证,结果竟是1974年生人。他在断协大会上“传经送宝”,刚开始大家随着他的控诉同仇敌忾,横眉冷对骗婚女,咬牙切齿坑蒙郎,后来大家被他逗乐了,觉得他不被骗才奇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不想别人的大辫子,别人怎么会想你长衫子?

梅道柱的老家在川东山区,一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从解放前开始就盛产一个品种:光棍。本乡的想方设法外嫁,外乡的根本不去,繁衍的手段主要靠买卖妇女维持。梅道柱33岁高婚龄的时候,有一个云南人领了三个“表妹”来做媒,其中两个略有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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