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魂牌，是没法参与那些典礼的。”

??他看着其实很落寞，但始终用很轻松的语调说话：“只是往年你和师兄都会偷摸着溜来陪我，今年事太多了，师兄又是新上任，估计是遛不来了，只能我来陪你坐一坐，再去我的那些封印前都转一圈。”

??也不知他是在安自己，还是怎么，反正又絮叨了句：“也没办法。”

??他温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为了能让全天下人过个好年，我总得守着的。”

??说这话时，陈山晚觉到了梦里的自己心里生的无尽孤独与茫然。

??像是……又失去了家的小孩，不知自己未来究竟该何去何从。

??以至于陈山晚醒来时，余劲未消，怔愣地看着天板许久。

??陈山晚翻过，不知第多少次看见自己的耳机躺在了枕边，他伸手去捞，指尖先碰到了手机屏幕，指纹自动解锁，让他看见了母亲发来的消息。

??陈山晚：“！”

??他很是惊喜，直接坐起来，上耳机，在郁睢跟自己说早安前先说：“郁睢！我妈找我了，我先挂电话了！”

??郁睢稍顿：“…好。”

??陈山晚从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嫉妒不可避免地冒来，在陈山晚开开心心地去打电话时，甚至有黑雾从电脑屏幕中散溢来了一，朝陈山晚的方向而去，像是丝丝缕缕黑的绳，要将陈山晚束缚住，然后拉去。

??可最终，郁睢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失控的情绪。

??黑的雾缓缓退去，郁睢开始监听起了陈山晚和他母亲的对话。

??“妈。”

??陈山晚声音里笑，还有没成年的孩对父母的依赖。

??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的，可话还没，对面的女声温柔且定，还有几分不应该存在于母之间的疏离：“今年过年公司这边有事走不开，我和你爸就不回国过了，你自己过吧。我手机银行转了生活费给你，买好吃的，不够找我。”

??陈山晚握着手机的手微不可觉地了下。

??哪怕他一直对这个世界缺少归属，这也不代表他就对什么都无所谓，他也在期待，在渴望。

??陈山晚想试着跟她说句什么，可话还没有，母亲那边有人说了句外语，她应了声：“好了不说了，我去忙工作了，你照顾好自己。”

??然后电话就戛然而止，耳边只有安静的声音。

??那一刻，郁睢在陈山晚上看到了很多很复杂的情绪正在一冒。

??那并非一两个词汇就可以概括的，甚至“他”一时间都不知要如何去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