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陶媛一怔，“该不是玉吧？”

“客官且随意选，若是不称心，一个时辰之内任凭更换。”

徐志穹：“小哥，我此前说的明白，我是来找人的。”

伙计端详许久，收了绢帕，向徐志穹施礼：“客官，您且在小店多住两日，吃喝用度，乃至玉石赏玩，全都算在小店账上。”

“是，就是玉，他所说，好像是州特产。”

徐志穹一笑，这小哥藏得还真。

伙计默然片刻：“不知客官来找刘同知，有何贵？”

“算不得通，但她手段特异，当初为了对付你，我差死在内侍吕运喜手上，何芳用了个奇怪的法阵帮我脱了，我迄今也没想那法阵的门，许是师尊传授给她一些异术。”

伙计：“青玉姑娘擅弹琵琶，红玉姑娘擅箫，白玉姑娘擅奏瑶琴，不知客官相中了哪块玉？”

“见她作甚？”陶媛拨开一枚蛤蜊，徐志穹嘴里，“你且踏踏实实在这里泡着，今晚睡醒，明天一早接着泡！” [page]

看着陶媛一脸醋意，徐志穹笑：“好桃儿，莫生气，一会有个伙计来卖玉石，我挑一块送你。”

伙计：“却有这么一泉，把鲜鱼开膛净，泡在泉之中，顷刻便能煮熟，鱼之中留有泉香，称之为泉羹，添加适当作料，别有一番风味，客官若是喜，明日便为客官煮些来。”

好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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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穹一愣，琵琶、箫、瑶琴，他一件都没看见。

：“同知府门前的法阵，有二气的味，但却看不气机的来由，与我所学之法阵大不相同，若是何师妹在这里，或许能想到些办法。”

伙计笑：“都在客官上。”

徐志穹正当费解，忽听一阵叩门之声，陶媛起法阵，临行之时叮嘱徐志穹一句：“若是见了刘江浦，千万别急着动手，他边的护卫不是凡辈。”

伙计接过绢帕，看到上面绣着几青竹，竹枝错，形成了一个“张”字。

“这乐都在何？”

徐志穹接着：“好诚意！”

原来这就是玉。

伙计皱皱眉，把“翠玉”也一并带了房间，且关上房门，问：“客官既然不是来买玉，却来烟泉作甚？”

伙计一愣，为什么一提灭泉，这位客官的态度就变了。

这玉到底什么来历，却把陶媛气成这样？

伙计一皱眉：“这位客官，你可想仔细了，据我所知，凡是来找刘同知的人，都是要破财的。”

抛开才艺不论，这些姑娘的姿纵使比不上阁主，也不逊于武音阁的乐师。

伙计带着十几块玉，等在了门。

“我从京城来，找刘同知求财的。”

伙计思量片刻，命这些姑娘离去，转而笑：“客官既是不喜玉，我这还有几块翠玉，请客官玩赏。”

伙计把十几块带外屋，吩咐一声：“给客官问好。”

徐志穹连连：“公，当真公！”

颜纯正，尺寸匀称，晶莹剔透，温。

这和灭泉有什么关系？

“贼小！”陶媛一把揪住徐志穹，“百青山有灭泉，泉，能让人脱烂，你若敢买那玉，我今夜就把你丢灭泉里！”

州真是个好地方，这路数犹在京城之上。

陶媛走了，徐志穹把她的碗筷收了，解了法阵，推开了房门。

伙计笑：“上等玉，才貌俱全，不逊京城名姝，客官把玩一夜，只要五两银钱，这价钱还算公吧？”

十几位妙龄姝丽，整齐向徐志穹施礼。

徐志穹：“说起来，却许久没见过何姑娘了。”

“翠玉也不要。”徐志穹断然拒绝。

泡温泉怎地？泡温泉难不是这里的主营业务？

不多时，伙计又带来几位俊男。

徐志穹：“罢了，这玉我不要了。”

还有这么好的才艺？

徐志穹眨眨睛：“你说的何师妹可是何芳？难她比你更通法阵？”

徐志穹豁然开朗，痴笑半响，看了看手中的，问：“传闻百青山有一灭泉，可当真么？”

果真是上乘的好玉。

徐志穹：“我不是寻常之人，你且把这块绢帕给刘同知，他一见便知。”

在莺歌院留宿一晚，至少要五十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