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京城风月之所已尽数查封。

粱季雄咬牙骂：“男女俗事有违德，那公孙文是土里来的么？”

徐志穹摇：“公孙文上有一异味，不像是来的，像是掏茅厕的时候，从坑里挖来的。”

“大宣却被这般鸟厮糟蹋的不成样！罢了！且看这般鸟厮活多久！”

粱季雄和徐志穹在京城逗留半日，四下打探消息。

消息很难查，京城现了前所未有的状况，凡在街市擅言朝政者，圣恩阁可以直接抓人。

圣恩阁到底有多少人？

数目没有人知晓，前几日选士之时，据说圣恩阁一次便选走了一百多人。

每年才有多少学？圣恩阁便能选走一百多人？

而且除了选士之外，圣恩阁还通过别的方式，不断扩充队伍。

从当前的状况来看，圣恩阁应该备了内阁和皇城司的全功能。

好在徐志穹在圣恩阁里还有一条内线，闱刚刚放榜，关希成士及第，三甲第二，考中了榜。

放榜当天，状元、榜、探全被送到圣恩阁供职，如有不从，当场革去功名。

关希成悄悄来到酒肆，对徐志穹：“过两天，大官家要在凉芬园一场祭礼。”

粱季雄愕然：“祭祀哪位神明？”

关希成也不认识这老者，且看了看徐志穹的神，确认无误，方才回答：“自是祭祀苍龙真神。”

粱季雄咬牙切齿，皇帝已经废了内阁和皇城司，这是准备把苍龙殿的职能一并夺走。

怒过须臾，粱季雄忽然笑了。

“让他祭，这畜生作为，迟早要激怒真神！”

徐志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对关希成：“且知为何事祭祀？”

关希成摇：“我在圣恩阁的地位太低，知的事情不多，应当是为了古礼的事情。”

为“古礼之争”？

所谓古礼，就是昭兴帝想塑造自己无上权威的一手段。

现在古礼激起了众怒，一场祭祀又能发挥什么作用？

说这不是昭兴帝的主意，是真神的旨意？

苍龙真神愿意背这个锅么？

万一真惹来苍龙真神的注视，昭兴帝不怕自己修炼邪的事情败了？

关希成：“个中详实，等我再去查探。”

徐志穹叮嘱：“万万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当立刻收手，去李七茶坊暂避，情急之时若难以脱，且把我给你的双生牌砸断，我自会来救你。”

离开京城，粱季雄和徐志穹回了军营，却见林天正和左楚贤怒气冲冲离去。

粱季雄皱眉：“这才走了半日，又了什么事情？难又是贤？”

“二哥，你先回营帐歇息，待我前去询问。”

徐志穹来到了粱玉瑶的营帐，问起缘由，粱玉瑶：“粱贤要带兵驻千窟山！”

徐志穹喝了半茶，又吐了来。

“驻千窟山作甚？”

粱玉瑶：“她说千窟山占据地势之优，可为日后攻打雨陵城奠定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