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再视战局，由两家商议决定兵时机。

这个条件提的也合理，但墨迟似乎并不满意。

「盟约之中，没说由何人领兵。」

徐志穹笑：「殿下，盟约之中不能把每件事情都说到。」

墨迟叹：「我担心的也是这件事，有些事情盟约里没有说到，日后却成了争执，争到最后，不了了之，吃亏的却还是我大郁，毕竟战事不在你大宣境内。」

这话说的刺耳，但事实情况的确如此。

郁显不是第一次与大宣结盟，但因为其境艰难，每次都是在近乎哀求的状态下，恳请大宣履行盟约。

以往几任皇帝的态度还好，到了昭兴帝这一朝，每次郁显有难，昭兴帝都能从盟约之中钻到空，拒绝援助，墨迟知自己的国家吃过太多亏，他实在是吃亏吃怕了。

「运侯，依我之见，咱们此次既然是诚心结盟，盟约就不能只留在这纸面上。」

徐志穹思量片刻：「那咱们刻个石碑，你看如何？」

墨迟笑：「运侯真是风趣，在下之意，是这盟约得动真格的，不知大宣可愿与我大郁质？」

质？

质是什么意思？

徐志穹带来了几名懂得外的随从，一名随从解释：「质，就是质互换之意。」

质互换？

这是等理学么？

随从又解释了一遍，徐志穹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谓质互换，就是互相换人质，以此保持盟约的有效，这是外的常用手段。

墨迟：「待两国签下盟约，我愿留在大宣，这条命便给大宣，大宣可愿把一条宗亲的命给我大郁？」

墨迟作为皇，是一个价、分量足的人质。

如果要求大宣一个同等分量的人质，又能谁呢？

徐志穹谁都不想。

如果不是因为大宣急等着钱用，如果不是因为怒夫教的威胁太大，徐志穹都不想这生意了。

他把消息告诉给了长乐帝，没想到长乐帝对墨迟的要求表示理解。

「郁显皇被大宣骗了太多次，他想要质，也在情理之中，可关键是我没孩，拿什么跟他换呢？」

长乐帝非要把生意成，徐志穹无奈：「且把宗室成员一一列来，看哪个价与墨迟相当。」

第一个列名单的是梁季雄，徐志穹当场否定。

梁季雄对大宣的意义远远超过墨迟，倘若了变故，十个墨迟也换不来一个梁季雄。

皇室男丁被昭兴帝杀了个净，接下来能考虑的，就剩下各位公主了。

公主之中，份最显赫的，一个是梁玉瑶，一个是何芳。

这两个人都不该离开大宣，她们现在是大宣政的重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