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接过他手中的月饼笑：“全家只你把我当病人。”

“你气不好，整日病怏怏，只我关心你。”勒拾旧爬上她的床同她面对面坐着。

“小旧大恩，让我怎么报答？”

“你若好了，我便去同爹地说我们一同读书，你已经休息两个月。”

“课程并不，况且我有私人教师。”

“那你也需要参加考试，爹地希望你能够读大学。”

言想了想，“明日我同你一起回学校。”

勒拾旧目的达成，抱怨：“你可有听佣人闲话？真正胆大，爹地懒得教，他们便欺负人。”

言毫不在意，“勒先生付金钱，她们付劳动，本是平等关系，前日你也闲话苏玛丽的儿媳太丑陋。”

“那我们以四抵二十，岂不是太亏？”

嗬，小旧竟然已经计算过家中有二十个佣人，这个数字还是让言诧异了，调养师、私人医生、家教三名、自己竟然用了五名佣人，在穿不吃不饱的都会实在是奢侈到罪恶。

“勒先生从不在背后论人是非，他是真正正人君。”

勒拾旧不兴，“那我不是君了？”

“你还小，不过我也不赞成佣人们说的话，泰兰德昨日穿红西装装去街角，自以为很漂亮，岂不知把自己显的更黑。”任何时候，她总是站在他这一边的，甚至愿意为他一次非君。

“张梦琪昨日又改了名字叫张问兰，活活把自己叫老了十岁。”

“还有苏琴整日打算脱离勒家自己一门小生意，又舍不得勒家薪，蹉跎了五年，至今一事无成。”

两人每人一句，竟把家中所有佣人说了一个遍，然后抱在一起捧腹大笑，勒拾旧见她因为大笑面红起来，才稍微放心。

刚完手术那一年，虽然勒拾旧还小，但隐约能够明白佣人们中的闲话，总害怕她会忽然消失一般，除非去学校，总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小小孩童，已懂得占有。

、第四章

第二日去学校，老师同学齐齐恭喜言复学，有大胆男同学前来邀约：“中午一起喝茶可好？”

言并未多想，“医生嘱咐我不可喝茶，对不好。”

“那喝碳酸饮料？”来人至今不懂她到底是什么病。

言依旧摇，“我中午有人陪。”

“那晚上呢？”

“家教甚严，怕是不妥。”

男同学讪讪：“我叫李彼得，周末我会亲自去府上拜会。”已经俨然将言当大家之女，如书中描写的黛玉，常年卧病在床，养在闺且教养一。

周末他果真现在勒家大门外，与佣人涉许久，不得要领。

言站在台上看看，只不识，门却现一个小影，是勒拾旧。

见了李彼得便恶言相向，“穷鬼，你找何事？”

李彼得面难堪，“我是他同学，你又是谁？”

“我是她男朋友。”勒拾旧说的理直气壮。

李彼得毫无份的笑了起来，“那我便是男友二号。”

勒拾旧并不恼，“你无长，又不思上，功课一塌糊涂，油麻地家世，待到改日你飞黄腾达再来说这句话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