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又，“我信你。”

言说其他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想回学校还是派私人教师来勒宅？”

“回学校，过了年便要大考，我要准备。”

“嗯，未来你要接替家明的班，该多多上。”

“你对我总是教训多多。”

言失笑，无言以对，“是。”

所有一切就绪，言在办公室招待戚明薇，后者是一个长相明艳的女，举止投足都带着轻佻，嘴涂上最鲜艳的红，中还嚼着香糖，若是用两个字形容的话，便是低俗。

言暗自心惊，想到那日在警察局看到的碟片封面，若非那日无意中看到勒家明生母的照片，她永远不会不明白勒家明为何会留下这样的遗言。

这个女人几乎与勒家明生母一模一样。

“戚小可愿意去欧洲一避？”

戚明薇怔愣，吐香糖在言的办公桌上，“我为何要去欧洲？”

“戚小还不知陈悦的事情？”这分明是敲山震虎，只是前的戚明薇并非老虎，充其量不过是呆鹅。

“你想保护我？为什么？”勒家的言小闻名香港，但是同她何？

“我答应过家明护你周全，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言承诺，想到家明，不禁黯然。

谁知有人本不当一回事，“那个傻瓜？我同他早已分手。”

言恼怒，“请你尊重死者，而且我想他同你分手的原因定是因为受不了你的低俗。”

戚明薇毫不在乎，“是是是，我最低俗，比不得你们勒家人，不过你说死者，是同我开玩笑吗？前一段时间我还见到他在砵兰街。”

言更怒，已经得知勒家明如何染上那等恶习，想要撒手不，又想到勒家明临死之前握着她的手要她保护戚明薇。

闭上睛，“家明已故世月余。”

戚明薇果然吃惊，“怎么会死？人命真脆弱，我以为有钱人都可以寿终正寝。”

言不与她多说，“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你只需去欧洲躲避便可。”

“为何不是来西亚新加坡？欧洲百里挑一黄人，死的岂非更快？”

言冷笑，“他们又不是神，能左右人们命运，且欧洲国家最懂人权，会保护你。”

戚明薇依旧不信，“你当真帮我？”

“我答应家明。”言重复。

“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一对，他又为何帮我。”

“你的为什么太多，可留着未来问家明。”言累及，叫了秘书来。

戚明薇哂笑一声，“请寄机票给我，再见。”

言也，“再见。”

三日后，戚明薇彻底自香港陆地消失。

言回到勒宅，发现门被人泼了油漆，写上“死”等字样，众佣人纷纷瑟缩在角落，见是她回来才敢面。

“言小，我们被威胁，已经报警，但是许久不见警察来。”

言叹息，“警察并不这等闲事，大家各自为政，不需慌张。”一边说一边往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