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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事情。”
张家群气急,捂住肚子。
言欢皱眉,“要请医生进来吗?”傅君从不愿为她诊断,所有医生都自医院请来。
张家群坐在沙发上微微摇头,“不必,我请求你,去看望母亲。”
言欢摇头,“我已拒绝你。”
“难道要我向你下跪?在感情上我已经输给你,而且这是母亲最后的愿望。”
“我做的决定从不轻易改动。”
“看来我只有请伊力安来说情了。”她习惯喊勒拾旧的英文名字。
“他永远不会为此事烦我。”
张家群看到结果,站起来往外走,却终究忍不住问她,“你对伊力安也如此无情?”
“你总是越界关心自己不该关心的问题,所以你总是失去。”
张家群深呼吸,“看来不止他爱你,你也爱他了?真是孽缘,可惜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言欢面无表情,沉默以对。
“既然不能爱他,那么便请你放过他。”
“你们不该回来。”
张家群亦后悔,至今她记得勒拾旧答应回香港时候眼中闪烁的光亮,可是那又如何,即使不回来,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早已走向毁灭,只是她不甘心要再赌一把。
拉开门出去,言欢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若是孩子不是勒家的,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张家群终于看清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她从未当她是妹妹,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若是先前她把她的话理解为气话,现在她明白自己是大错特错了。
她对言家不能说是恨,但确实毫无感情。
勒拾旧回到勒宅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求证言欢的话。
“我母亲病危,希望言小姐去见她最后一面,但是她不肯。”
勒拾旧收拾手中的文件,“那是她的自由。”
“我请求你去说情。”
“不,我永远不会为言家的事情去烦她,她对言家并无感情。”
张家群没有说下去,她终于明白勒拾旧与言欢之间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来的,没有人能够轻易破坏他们的感情。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绝望。
言欢要去澳洲谈生意,随行人员是傅君、李彼得,还有几位高管与工程师。
勒拾旧请求同行。
言欢拒绝,“你是公司员工,且此行与衣服无关。”
“我可作为秘书前往。”他不能忍受与言欢分开半个月之久。
特别是,他不能忍受言欢在他眼下与李彼得一起离开。
“你是经理,不是秘书。”
“我可现在改行。”
“香港不可能如汉城改名叫首尔。”
、三十四章
“我也并非一座城市。”
“那你便是一个国家,将来勒厦要交予你,你该事事当心,小伙子。”
“我即将二十六。”
“是,我竟三十有三,梦想中成家立业的年纪,小孩也该满地跑,见到你要喊叔叔。”
“我们可领养两个可爱又天真的孩子。”
“不,家群会生一个可爱的小伙子,我们都会喜欢它。”
勒拾旧沉默,两人结束话题。
言欢离开前一天,勒拾旧独自开车去侦探社。
巷子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写着‘侦探’二字,楼道肮脏而漆黑,勒拾旧以为侦探都如小说中福尔摩斯的小洋楼,里面摆满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事实上这个小黑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胖女人。
勒拾旧问,“这里有侦探吗?”
“没有你来干嘛?”女人态度并不好。
“我想找个侦探帮我跟踪一个人。”
“怎么?老婆出轨?”
“不。”
“情人要离开?”
“我未婚。”
“那是女朋友?”
勒拾旧摇头,“家人。”
女人诧异,“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帮忙调查家人的。”
“是,愿意接吗?”
“当然,所有费用你来承担,按日计费,一日一万港币,我收取中介费两万港币,介绍你与侦探认识,所有事物你同他商量。”
勒拾旧给她现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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