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人会理解你。你所说的事情别人不会相信。你会遭受到什么，我不知。

停了一会儿。他没多余的解释。

而他们会觉得你是不可理喻的老古董。

“真正的英雄。能面对一切。嗨！老纳鲁夫能受得了那些。”纳鲁夫说，“伙计。就你的来。我知我要什么。把老纳鲁夫带到那个新新地狱去吧！他妈的。”

大约五分钟过去了。

这个时间以查估算过。介于正好来得及和绰绰有余之间。

“看来是真的。”纳鲁夫自言自语。

如果你复活了，你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最孤独的恶，你熟悉的东西都不存在了，现在的恶哼的歌你可能会觉得完全是噪音，他们说的语言你可能会觉得很幼稚，你可能会觉得所有家伙都是笨——相当一分的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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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伙计。你可以好好想想。

纳鲁夫低声嘿嘿了两声，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都来到甘尼了。为什么还要想这么多？你是个完整的灵魂吧？为什么不乖乖的去排期，忘川游个泳，等待下一次降世重生？这可轻松多了。”

纳鲁夫开始哈哈大笑。

就是这样。

如果让她吃了你，那你现在的灵魂和记忆会消散，会回到正常的循环中去，你会照程再度降临，成为一个新的，和现在基本没有关系的小家伙。

“很简单，因为你是个真正的英雄，朋友。你就和我一样。”

“以查因特·辛卡德斯都。”

他有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说话。

果然，纳鲁夫沉默了。

“伙计。你看。”

以查没有着急，默默地用心数着时间。

“以查因特。”过了好一会儿，纳鲁夫叫，“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我说了。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觉得自己活够了，也失去了唯一的希望，我也可以上把你杀掉——这个我可以保证。那个吃掉你们一半的家伙是和我一起的。

“我问你个事儿。你可不能骗我。”纳鲁夫又说。

“你为什么要复活？”

现在好好考虑考虑吧。我可以等你半小时。我说完了。”

这个地狱也不一定满意你。

我的志向不在航行，纳鲁夫。我给你的事情也不一定符合你的好。我能帮助你，但如果我们的路不一样，最终我们还是会分扬镳。伙计。我看得来，你是个喜闹的家伙。所以我必须提醒你，孤独可能会再次要了你的命。

混沌地狱当然是万岁的，但是离你熟悉的地狱已经过去了九千万年，这个地狱你不一定满意。

“那是因为我现在的脑里还有事要。我不想重置。”以查脆地回答，“但你的话……”

半个小时。

“嗨。嗨。我可不这么认为。伙计。听听老纳鲁夫的看法。老纳鲁夫今天刚认识你。我是这么看的。”

“嗯。”以查没反对。

这次到以查笑了，“这句话正是咱们说的。”

“这都是真的？咱可都是恶，伙计。这句话你总听过吧：不要相信恶的话，他们什么话都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