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很兴趣。”

*

自以为藏得很的想法就这样被他狠狠地揪到了台面上，这令司嘉怡有措手不及。

司嘉怡停了很久，“我确实对新片很兴趣，但是不你信不信，我在公司之前就看到了你的车，就在想，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顿饭，正式跟你说声谢谢。这之后我才知新片的事。”

既然瞒不过，索和盘托。

经纪人在一旁听着，估摸着这事谈崩了，急得直朝司嘉怡使，司嘉怡没睬他，自顾自继续：“你忙吧，不打搅你了。”

她以为姚政会说“等等”。

可他没有。

就这样沉默地任由她挂了电话。

经济人立即问：“他怎么说？”

司嘉怡低着往回走，听到经纪人在后不无可惜地说：“男人都是没耐的动，你吊他胃吊太久了……”她第一次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忍着走了几步，终是折回来，把气都撒在他上：“你该改行去拉条，一定比经纪人更成功。”

“如果他只是玩玩而已，我是不会让你冒险的。”

司嘉怡从鼻里哼一声冷笑。

“一个男人，他是想上你还是想你，一个神就可以看来。第一次见面那个饭局，他看你的神不一样，要不然我也不舍得把你往他车里送。你想红，我无能为力，他却一手遮天。这一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司嘉怡想要继续以冷笑驳斥，却已被动得说不话来。

*

的确，他是一手遮天。

她大前晚拍雨戏，工作人员又是递茶又是准备包，换当年，甚至没有人会记得要给她一条净的毯。

因为当年没有他，因为当年她不红。

围最佳新演员奖项那会儿副导演送来的贺卡她还留着。而在今年年初，她还因为拒收他的房卡而被加两场掌掴的戏，十二个掌，她现在还记得当时的疼痛。

因为当时没有他，因为当时她不红。

她今晚录一个谈话节目，节目组特地找她以来的一些短片。播放到她曾经参加的一个整人节目的片段时，现场有倒冷气的声音，司嘉怡却始终笑看大屏幕上那个吃芥末、被油砸，越想哭、就越要笑的自己。

影像结束后司嘉怡打趣说要谢当年那个整人节目的制作人，给今天的自己带来提供这么多有趣的回忆。其实她真的谢他，如不是他，她也不会在20岁就明白一个理：在学校里文化课、专业课成绩双第一有什么用？现实永远都在上着最残酷的一课。

录完节目已是晚上十多，与分现场观众合完影，司嘉怡一边与主持人谈笑一边回到后台，助手把手机递给她，说是经纪人的电话。

司嘉怡接过来，听他说：“我刚离开公司，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估计在加班。”

“……”

“我就说到这里，接下来无论你怎么，我都无条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