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吧，终有一天银货两讫、分扬镳的时候，就不至于伤心。

司嘉怡关了洒，边发边来，因为低着，只看到对面一双赤着的脚。她有不想抬看他的脸，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垂着视线站在那儿，直到姚政开：“睡不着？”

他没有再询问，在司嘉怡的沉默中走回床边，捡起衣穿上。以为他这是要走了，司嘉怡刚要松气，却看见他一边系着领带一边回到自己边。

“这样吧，我晚饭还没吃，一起去吃顿宵夜。”

“都这么晚了……”

司嘉怡不情不愿，声音拖拉着，正好给了他机会截住她即将的拒绝：“情人之间这小小的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不是么？”

*

司嘉怡全副武装地了门，大的框架镜，帽，罩，寒冷的冬季着这样的装扮走在街上并不算异类。

楼下不远就有大排档，姚政却取了车要带她到更远的地方吃。

司嘉怡坐上车，姿态勉，多少有记恨这个男人在床笫间的那些几近野蛮的表现。是他说“累了就睡会儿”的，这正称了司嘉怡的意，她偏过去假寐，阻断谈的可能。

车终于停下时听见他说：“到了。”司嘉怡随即睁开睛，开门下车的动作在看清周围景时猛地一顿。

看一遍，再看一遍，终于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姚政绕过来替她关上车门，她迟迟不动，他便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你之前经常来这儿吧？有什么好店推荐？”

他说得那样平常，司嘉怡僵的手指在袋里成了拳。

姚政选了家闹的炒店，最角落的位置。天的桌椅全被客人占了，喧哗，司嘉怡心里却是一片死寂。

姚政了下酒菜，帮她拆筷，他越是不说话，司嘉怡就越觉得他刚才那句话里有话。

司嘉怡讨厌这样的说还休，老板娘上了瓶酒，她拿过来仰就是一大。酒壮怂人胆，司嘉怡索问开：“你怎么知这儿的？姚娅楠告诉你的？”

他笑了下，态度模凌。

为她斟满酒杯。司嘉怡拿起酒杯又是仰就，不知为何就是十分烦闷。结果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咙里鼻腔里一样的火辣。

姚政起过来帮她拍背。

“曾经因为家里了事，我们需要一大笔钱。”他突然说。

司嘉怡皱起眉，不解地抬看他。

“如果我没记错，你和娅楠当时都还是练习生吧？连经纪公司的棋都算不上，钱更是没有的。”

“嘛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