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没反应，倒是车后座的窗降下了。

上了车也是油门踩到底，一刻也不想多留。可刚停车场就被一个电话叫停。李申宁来电：“走那么快嘛？回来。”

李申宁看看前后路，已是凌晨，周围一辆车都不见，他却笑了，真的开心，而非伪装：“真实的自己不是好的？”下车后又补上一句：“你曾经是姚政公司旗下的艺人吧？”

“我还记得你那时候一直在对你自己说，‘司嘉怡，笑。’然后你就真的笑了来。我不知该说你虚伪好，还是该说你可怜好。”

大牌艺人，嚣张跋扈而理所当然，司嘉怡挣扎不过两秒，电话那李申宁又发话：“快。”

司嘉怡用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他的话，觉得可笑，就真的笑了。却不回答他，直接关上车窗。姚政终究没拗过这个女人，对司机说声：“开车。”

电梯抵达的“叮”声代替了司嘉怡的回答。

“我没开车来，你作为经纪人不是该送我回去？”

司嘉怡觉得生气，“我再虚伪再可怜也与你无关。”

司嘉怡费了这番波折才回到停车场，无奈还是得了李申宁的冷脸，李申宁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就上，明明是他态度反常，他却还说她：“你刚才怎么那么反常？”

电梯在尴尬中下到地下停车场，司嘉怡率先去，走得有些急，跟鞋差崴到，李申宁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都没来得及说谢谢，逃窜一样走掉。

“是心非。”

电梯门缓缓开启，司嘉怡醒过神来，抬脚就往里走，却又生生愣住。觉察到异样的李申宁网电梯里一瞧，公司ceo、副总和两个陌生男人站在那儿。

继续下行的电梯里气氛不大对，副总打着圆场：“这是我们公司的李申宁，这位是姚先生。”

一路安静地开着车，李申宁今晚的另一个反常就是竟然会主动打破沉默：“我曾经看见过你对着镜像个傻一样自言自语。”

她只得调回去。

司嘉怡不回答

几位大佬同一室，艺人和经纪人确实不好打搅。看电梯门即将合上，却在这时，姚政抬手挡了一下，电梯门重新拉开。

“和他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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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与李申宁关系好，不忙的时候常一起打网球，副总招呼李申宁电梯，李申宁推辞：“没事，我们等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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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怡来不及收回的视线碰上姚政面无表情的脸。

姚政的车对面驶来，车颜与它的主人如一辙泛着冷光，司嘉怡想要视而不见都不行，他的车是斜来堵了一半的，司嘉怡降下车窗对姚政的司机比手势，示意他让下路。

李申宁给她下了这番定义，她也没反驳。

其实也不算陌生，环球的合伙人姚政与他的助理——李申宁与这两人之前都打过照面。

姚政疏离地笑，本不记得李申宁似的。

李申宁意思地客两句：“不知姚先生还记不记得，我们前段时间还在颁奖典礼后的酒会上见过面。”

车门都已替他拉开。

“这才是真实的你，想生气就生气，有什么不好，偏要装什么菩萨心？”这男人的语气，不像在讽刺，倒像真心在这么劝她。

司嘉怡忙着看后照镜调，“没有。”

可越是这样，越令人难以接受。司嘉怡猛地刹车，“那我就不跟你装什么菩萨心了。下车！”

李申宁只得电梯，见司嘉怡迟迟不动，顺手揽了一下她的肩，然后就觉到一目光灼在了自己上，李申宁抬看，只看到姚政把视线从他上移开。

“……”

“……”

副总看了姚政脸，自然附和着向李申宁招手：“来吧来吧。坐个电梯而已，不用这么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