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个十分著名的评论家说过这样一句话：“张墉的画绝对是中国现代解构主义和波普风格的完合。他的作品《城池》，在几百年后将会被奉为经典。”

这一番评论在绘画圈激起了千层浪，有附和说杰作的，也有评价说一文不值的。不怎么说，这下张墉火了。讨论的人越多，作品的价格就涨得越快。原来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随便涂油画颜料就能卖个十几万，恐怕这些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那幅《城池》已经变成了黄胖的镇店之宝，挂在展厅最最显的位置。姜杨站在这张画前端详了很久，试图寻找此中的真意。

“画得真好，是吗？”一个声音从她后传来。也许是声音本就带着冷的温度，让她整个都觉发麻。他就在她不远的地方，像一嗜血的野兽，散发着冰冷的、令人恐惧的气息。她微微偏过，左耳受到男人吐的温气。这样近的距离，让姜杨的心脏突然剧烈动起来。“你来什么？”她向后退开一步，躲避他的温呼。

“当然是收藏艺术品。”他站直，依旧带着礼貌虚假的微笑。

“那您多赏脸买几张画，我这个月的奖金也能增加不少。”她努力扯一抹笑容，尽量让自己显得淡定从容些。

“没问题。”他一应承下来，神情中带着那么一儿不可一世的味，就像是许多年前，他对她许诺时那般。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姜杨就这样听着他的承诺愣住了，仿佛在错的时空里面。过去和现在错混，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自己的想象。这时候，前台小姑娘晓艺穿过人群找到了姜杨，非常兴奋地说：“姜，顾先生订了两张画！”

她说完才看到了顾恣扬也在，觉有不好意思，之后对他微微一笑：“原来顾先生也在，这是您的认购文件，请跟我来签个字好吗？”

顾恣扬看着姜杨，勾起了嘴角。

他跟着晓艺走向偏厅，边走边对女孩说：“你帮我把这两幅画拿下来，我要在近仔细观一下。”

“好的，您放心。”晓艺满面笑容地回复，然后动作麻利地将两幅画取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消失在姜杨的视线中，她略微失神地站在原地，不知为什么总有隐隐不安的觉。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这里关门？！”一个暴的男人声音突然传过来，引起了在场大分宾客的注意，大家开始窃窃私语。

预果然再一次应验！

之后不远的偏厅里传来一声脆响，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声音，那个偏厅正是刚才顾恣扬去的地方。姜杨赶跑上前去，驱散了在门观望的人群，顺势将偏厅的门关个严实。

“怎么回事？”她环顾了一下房间，问。

第006章

顾恣扬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旁边摆的两幅画，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一手扶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黄胖则站在他的前面，低着，满脸是汗。晓艺已经坐在一边的椅上，脸苍白。刚才大吼的男人则站在顾恣扬的边，皱着眉，杀气腾腾地看着黄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