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但是看到他的表情，隐约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词，就下意识地摇摇，答非所问地说：“我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仿佛“爸爸”这个词可以给予她无尽的温和勇气。

“很远的地方？什么地方？”男孩好像对她有了一丝兴趣，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不知。”

“呵呵，你妈骗你的吧？也许你爸死了！或者……你就是我爸的私生女！”

“我爸爸才没有死！”姜杨不明白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孩儿为什么这么诅咒她的爸爸，对他所说的话也是一雾。他看起来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却显得十分老成，说着她不懂的话，脸上也总是带着一轻蔑的表情，好像全世界他都不放在里。

这时候姜杨看见妈妈和房的主人走了来。

男人看着她，神中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他不说话，她的妈妈也站在那里不说话。在她的记忆里，妈妈从没怎么笑过，至少没对她笑过。她从不亲近她，没对她说过一句亲密的话，没给她买过一件礼。

许久之后，男人。然后妈妈就笑了，笑得让她有些害怕。

男人走过来蹲下，亲切地抱住她，说：“姜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此时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竟然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顾星辰的那句话还回响在耳边。很多年前她对这句话明明没有什么印象，可是这几年来，记忆却越来越清晰。明明想要记住的，却总是忘记。现在想要忘记，却越加刻，刻到无时无刻不隐隐作痛。她起床把衣橱翻了又翻，试了几件衣服，又脱了下来。总觉这个不合适，那个也不合适，几次之后她终于挫败地将衣服扔在床上。

自己究竟在什么？

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她的未婚夫，也不会在乎她是衣衫褴褛还是妆华服。他要的，不过是让她痛苦而已。

手上的那枚戒指因为太，早就已经摘不下来了，地勒里。可越是这样，就越像是一个讽刺，天大的讽刺。

姜杨到达顾恣扬的公司时，秘书说他正在开会，把她请到一个会客室等候，之后就再也没有现过。她在那里坐了三个小时，一直到了午饭时间，员工都成群结队地往外走，而他还没有现。她才拉住秘书问：“请问顾总还在开会吗？”

秘书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对不起，顾总刚才门了。”

姜杨心里明白，他是故意让她在这里等，磨光她所有的傲气。只不过他不知，她早就没有了傲气。事到如今，恐怕连仅有的那自尊也会被他打散。

她神情平静地说：“没关系，他还回来吗？”

“说不好，也许会回来。”秘书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好，我等他。”姜杨笑笑，从容地坐回沙发上。如果这样他觉得舒服一，她也愿意陪着他。

其实她心里明白，这样的等待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折磨，还不如直接朝她上戳几个窟窿来得痛快。姜杨前几年患上了严重的厌症，治好之后血糖就变得特别低。她中午没吃饭，下午的时候就有儿昏昏沉沉。秘书因为过意不去而送过来的两杯咖啡，也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她还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