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不过，有件事情我不知应不应该说……”曾少飞言又止，脸上难得一见的神情。

“有什么话你直说。”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画被调包的可能很大。”

姜杨虽然早就有这样的推测，但也只是她据顾恣扬有仇必报的格猜想的，不过这，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天曾少飞的判断，着实让她吃惊不小，难警察局真的开始怀疑是顾恣扬搞的鬼？

想到这里，姜杨顿时觉得心神不宁，“我有儿事，先走了。”她站起来，心不在焉地匆匆离去。

郭然叫了她两声，可是姜杨似乎本就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只是疾步离开了饭店。

第011章

天气很冷，那是一的冷。一到冬天，这个城市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凝固了，就连漫天的灰尘也销声匿迹，一切都被笼罩在刺骨的寒风里。地面上结了一层透明的薄冰，上面覆盖着雪。天与地之间，压抑而沉闷。

姜杨拢了拢上的大衣，又将围巾向上拉了拉，围住大半个脸。路边的一家小店，一男一女正从里面搬一棵圣诞树。圣诞树很漂亮，上面挂满了各圣诞小礼。两个人亲昵地整理着圣诞树，时不时传来他们的笑声。

原来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着，脑里那些记忆不顾一切地往外钻。

小时候，中国还没有这么多的洋节日，只有历新年和节。

彼年

顾星辰把六岁的姜杨叫到客厅里，递给她一个礼袋，开心地说：“杨杨，这是你第一次在这里过新年，爸爸给你买了一件新衣服当新年礼，看看喜不喜？”

姜杨拿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条公主裙，一层一层的白薄纱，梦幻纯洁。她扯着裙的肩在自己上比了比，笑得十分甜，“谢谢爸爸，我好喜这条裙！好漂亮啊！”

顾星辰听她这么说，似乎松了一气，“爸爸还怕你不喜呢。我看你赵叔叔家的闺女就喜这样的裙，所以我就买了。”

“怎么可能不喜？只要是爸爸买的，我都喜！”姜杨抱着裙开心地说。

“哼！”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一旁发。

姜杨敛起笑意，向着那个声的人看了过去。

顾恣扬横在沙发上，两只脚搭在玻璃茶几上，一脸不屑地看着她。

顾星辰回看了他一，皱了皱眉，收起笑容，冷声训斥：“你把脚给我放下来！”

“怎么？看不惯你的亲儿？”顾恣扬没有动，扬了扬脖挑衅。

“逆！”顾星辰气得站了起来，指着他骂：“你要是有杨杨一半儿听话也对得起我了！”“爸……”姜杨轻轻拉了拉顾星辰的衣角，想要安他。

顾恣扬却也从沙发上了起来，“我就是再不听话，我也是姓顾！不像某个不要脸的小妖，赖在这里蹭吃蹭喝，还装一副乖巧听话的样。真是和她妈一个德行，生下来就喜破坏别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