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见面之后，姜杨第一次主动亲近他。面对她的亲近，顾恣扬有一丝惊讶，不明白一直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的女人，怎么突然间主动送上门了。可是一瞬间，他就从她的中读懂了她的用意：面前这个女人，不过是在把他的病归咎在自己的上。她看似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双，却透似乎只有他能够读懂的内疚。

姜杨喂了他一，接着又喂了第二。又苦、又酸、又涩的中药在中，那是让人丧失了味觉般的苦，而她却在细细品尝着它。

一碗药被她几喂完，顾恣扬掐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顾恣扬，我想替你喝了这碗药，可是我不能。如果不能替你受这份苦，那么我会陪着你一起苦。”她静静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短发，幽幽地说。

“如果这样的话，我永远都放不开你了，怎么办？”顾恣扬低声说，却不知是问她还是问自己。

“放不开，我就陪着你纠缠，陪到你忘了所有仇恨，或者陪到我死为止。”她轻轻地说，透一决绝。

是的！既然无法挣脱，那就相互折磨吧，到最后总有一个人会累了，倦了，想要放弃了……

顾恣扬听到她的这句话，黑眸中卷过一风暴，双手搂住她的，将她使劲在他的上，似要把她的活活碎。他一手向上游移，扣住她的，带着一抹狠，重重吻上她的。他不满足于相碰，他想要更多，尖撬开她的牙关开始攻城略地。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好像要一一地将她吃掉，然后两个人就可以合二为一，再也没有仇恨，没有痛苦，没有了这想不能、想恨又恨不了的痛苦。

“姜杨，我的姜杨……”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那压抑而痛苦的声音，就像一把刺的尖刀，一次次扎姜杨的内心。

她捧着他的脸回应他，不能给他纯粹的，给不了，也给不起；就算是给了，他也接不住。他们之间不只是背叛，即便背叛的伤能够治愈，可顾星辰那苍老枯瘦的始终横在他们中间。他能原谅她的背叛，却无法原谅父亲因此而昏迷不醒。他们只能用相互纠缠，好像这样就能缓解那无尽的痛苦，明明靠得那么近，可是心却那么遥远。明明着对方，却无法得到幸福，这就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在二十几年前，他们还没有生的时候，由上一辈人下的毒咒。顾恣扬有些暴地扯开她的衣服，纯棉的家居服被他生生撕开，她大半的，丰满的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颤动。因为厌，她又瘦了很多，本来还算圆的材，现在却显一不健康的瘦。

他咬住她的脖颈，一向下，啃噬她的每一寸肤。她也用力搂着他的脖，贴住他的。只想近一儿，再近一儿，每一肌肤都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隙。

可是任他如何挑逗，她的始终涩。他的时候，依旧是痛，而她却咬着牙倔地不作声，心甘情愿地忍受着这痛楚。

痛了，心就麻木了。原来疼痛真的能够救赎她的灵魂，恍惚间，她觉踏着痛苦的阶梯，一步步，找到了解脱自己的路……

彼年

顾恣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婚期的前一天被警察给带走了。

他当时正和姜杨站在酒店里面跟婚礼主持人商量第二天的婚礼程。姜杨却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无论跟她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顾恣扬有些不耐烦，只好让主持人先回去。

姜杨却在想着刚才柳原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