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气氛多少有尴尬。

“姜杨，我走了。”他站在她的床边想了想，最后说。

“嗯，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担心我。”姜杨微微一笑，说。

“嗯。”他，却不动，似有些不舍。睛里有一语言无法描述的情绪在动，窗外的光映在他浅的瞳孔里面，微微闪动，波光转。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像是抚摸着自己最心又易碎的宝贝。

“姜杨……”他张，言又止。

姜杨心脏莫名，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却知他不只是走这个房间，同时，也要走她的生命了。

他们都知，这是最后的告别，他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

而她，却什么都说不……“你们经历了太多，亲情、情、信任、背叛、伤害……现在，又经历了生死。”他低声说，声音落寞得让人心疼，“我始终不如他……”

张墉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柳原，打量了下姜杨，大约也知他们刚才谈了些什么。于是他也不过问，只是细心地将所有的吃都打开放在她的面前，“吃吧。”

姜杨慢慢吃了几，张墉就势坐在她的床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吃饭，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有些怪异。

“你不问我柳原去哪儿了？”姜杨没有他的淡定，刚才对着柳原有些话无法开，但她实在憋得难受，只得开和张墉说。

“不问也大概知。”张墉笑了笑，一副了然的样。

“我是不是很残忍？他那么优秀，却白等了我这么多年。”姜杨自嘲似的勾了下嘴角，一个难看的笑容。

“如果说你对他残忍，我举双手支持。”张墉笑笑，打趣。他说完之后又想了想，将嘴角的笑容慢慢隐去，有些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不过，这五年来，我只看见了你对自己的残忍。”

“此时的气氛应该比较适合我煽情才对吧？”姜杨无奈，苦笑着说。

“其实这样对你和柳原都好，既然不能在一起，还不如脆分开。”张墉摊摊手，诚实地说。

吃完饭之后，姜杨送走了张墉，然后来到了隔顾恣扬的病房。他还没有醒，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鼻上盖着氧气罩。伴随着他平稳的呼，机发有规律的嘀嗒声音。姜杨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几乎没有一儿血，那么虚弱，心疼地握着他的手。

第044章

她就这样有些贪婪地看着他的脸，每一寸都不想放过。男人闭着睛，角已经现了淡淡的细纹。时间已然爬上他们的、肤，留下细微的痕迹，不断地提醒着他们，原来他们已经走过了那么长的岁月。这一场漫长而珍贵的旅程，其实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然而他们曾经都没有珍惜，直到看尽生死之后才发现，能握着彼此的手，原来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姜杨……”顾恣扬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姜杨激动地站起，弯腰靠近他的脸，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吵醒他。她小心翼翼地对他耳语：“恣扬，你醒了吗？”

顾恣扬慢慢醒转，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姜杨帮他摘掉氧气罩，问：“要不要喝？”

“你没事吧？”他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