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睡过了。”姜杨抱歉地说。

“我们订好下午的飞机，你再不回电话我都不知临时找谁陪我飞过去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岌岌可危，而维系着这关系的唯一纽带，其实是一很扭曲的憎恨。有多就会有多恨，有多恨也就表示有多。那么，曾经他们可以装作彼此不对方，只是单纯地恨着。顾恣扬告诉自己是因为恨她才把她留在自己边，不过是为了报仇罢了。姜杨则告诉自己，自己是欠着那个男人的，所以留在他边还债就可以了。

顾恣扬一言不发，只是搂着她，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着他有力的心声，一下又一下。

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拥有面前这个男人。

阶，到最后已经变成尖叫。

顾恣扬不语，只是抓着她。

黄胖接到她的电话异常兴奋，激动地说：“亲的姑，你总算是回我的电话了，你可知我找了你一上午吗？”

离开家门的时候，她回看了这栋老旧的宅，目光落在每年都一枯一荣的常青藤上，落在窗前那棵长了几十年的壮的丁香树上。突然发现，风景似乎未曾改变。变的，只有人和事罢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觉到顾恣扬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在她的眉角轻轻吻了一下。虽然意识已经模糊，但是她仍旧能够受到男人那张柔微凉的，带着他上特有的气味，轻轻贴在她的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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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恣扬吃痛，只好放开她的手，将她箍在怀里，低声在她的耳边说：“姜杨，或许哭来会好一儿。”

“家里有事？你能离开吗？要不我先自己过去，你随后飞过来？”黄胖关心地说。

哭得累极了，只想睡过去。最好睡着了，再也不用醒过来。

睡梦中，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诉说，可是，这究竟是谁的声音？姜杨醒过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她发痛的额，顺手拿起手机。这才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了，而黄胖的电话也打过来不知多少个。昨天她把手机铃声调成静音，忘记调回来，结果错过了今天上班的时间。

这句话终于卸掉了姜杨所有的力气，她的泪夺眶而。

顾恣扬皱着眉，却说不一个字。

姜杨到了机场，黄胖和张墉坐在候机大厅的咖啡厅里神侃。他们一向投缘，凑在一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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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恣扬……我们没有可能在一起的，没有可能了……”她号啕大哭，箍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碎，吃肚里。

她愤怒至极，低狠狠咬上他的小臂。片刻之后，中传来了又甜又腥的血的味。

“姜杨，早晚我会让你自由的！”

“真的不好意思，我没有忘记下午的事情，只不过家里昨天了一儿事，我睡得太晚了……”

这样的吻，莫名让她安心，像是一剂有效的安眠药，让她快速坠睡眠之中。

她胡地洗了一把脸，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或许，分开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长痛不如短痛，总好过一个被掩盖的伤疤隐隐作痛。

姜杨疯狂地挣扎，企图从他的控制当中挣脱开来。

他们早就将对方伤害得无完肤，其实自己有多痛，对方就有多痛……

她挂了电话，收拾了随衣和日常用品，了卧室，在家里转了一圈，发现空无一人。看来顾恣扬应该是去上班了。她不知自己这样算不算逃，可是当她发现顾恣扬不在家的时候，她确实觉得自己松了一气。

“没关系，正好我也趁这段时间冷静冷静。”姜杨想了想，低声说。

现在，这个可笑的借都没有了，一切还原了最真实的面目。可是他们心中最最因为自己上一辈而产生的内疚却没有消失。再没有纠缠的借，让他们今后该如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