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可他还是一就认了顾恣扬。这样的场景让他的脚步莫名地停顿下来，目光落在姜杨的脸上，看着她笑得很灿烂，那是一毫无防备的笑容，尤其是在这样明媚的光下，让她看上去很。

他究竟有多久没有看见这个女人如此开心的笑容了？可是这一刻，这样的笑容却像是一刺，扎他的心里，隐隐作痛。

两个人不知在谈论着什么，姜杨还时不时伸手比画两下，看起来有些兴奋。

张墉几次想要迈自己的脚步走过去，可是那刺目的笑意却让他的脚无法动弹。他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默默转下了楼。

之前柳原跟他说的那些话，到这一刻，他才开始真正相信。原来自己是多么愚蠢和自负，才会相信连柳原都打动不了的女人会被他征服。

“我这次去厦门，其实是去找一个地方。”顾恣扬摘掉墨镜，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地方？”姜杨十分合地问。

“很安静、依山傍海的地方。”

“那岂不是很适合养老？你现在就想着养老的事情了？”姜杨笑着说。

“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女人说，她这辈最希望生活的地方，就是那样的一个地方。四季如，面朝大海，她希望安安静静地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一直到老。”顾恣扬黑眸直视着姜杨，真诚而郑重。姜杨觉到自己心微顿，五年前，她曾反复问自己：不顾恣扬？不柳原？情究竟是什么？那时候她挣扎在两个人之间无法自，却找不到答案。

情是什么？

原来情就是这么简单。

情让人心脏停止动，让人血停止通，让人停止呼。情是北太平洋上空的低气压来袭，让人呼微窒。

情是海洋，其中的人无法呼，却能受到它无尽的魅力，无不在。晴朗明媚时，没有任何一风景比它更绚丽；暴风骤雨时，却带着足以致命的能力，将人彻底摧毁。

只是那么一秒钟，也只有那么短暂的一秒钟，你才能真真切切地会到情。

这伤人害人的情！

痛苦而甜的情！

“你想不想看看这个地方？”顾恣扬问。

“什么时候？”姜杨下意识地问。

“现在。”

“现在？”

“嗯，现在。‘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嘛！”顾恣扬眯眯睛，狡猾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