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杨却已经不耐烦地说：“你快说啊！顾恣扬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和顾恣扬有关？”姜杨走过去，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他那么对你，也阻止不了你在乎他？”张墉用探究的目光，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不知是应该恨她对自己无情，还是该羡慕她对那个男人的情。

她颤抖着双问：“什么透析？”

罗捷的话，好像一个惊雷在姜杨的上炸裂开来。

姜杨愣了好久，不敢相信他中说的话。她从他的手中，抢过电话，下回拨键。

“如果是他事了，请一定要告诉我！张墉，算是我求你！”

姜杨一雾，不明所以地问：“什么不行了？”

“他很久之前就已经得了慢肾衰竭。青海那一场地震之后，病情就开始急剧恶化。他知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才设了那个局，其实是想你对他彻底死心。”

“难是画展的事情？”姜杨抬，神经质地盯着张墉的睛，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慌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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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墉惊慌失措地挂掉电话，扯一抹微笑，“你说什么呢？”

“姜杨，你别瞎想，那个人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为了他付那么多，他却那样对你……”张墉劝解。

“顾恣扬狱之后不久，就发现有慢肾衰竭的症状了，那时候以为只是普通的贫血，而他自己也没有在乎。从青海回来之后病情就开始恶化，现在已经发展到必须要换肾的地步！”罗捷不耐烦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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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要求我……如果现在让她知……之前的……都要前功尽弃……姜杨正在慢慢治愈自己……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张墉的尾音提了一个音，非常不兴地说。

时候会这样不客气？莫非真的是自己神经张，把黄胖的名字看成了罗捷？

声音依旧能够隐隐传来，只是断断续续听不清楚。可是没多久，姜杨更加确定张墉是在和罗捷说话，因为这期间，他很郑重地说：“罗小，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原来有些情，是无法被人割断的；原来有些人，是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

第057章

罗捷先是愣了愣，或许也没有想到姜杨会打电话来。

张墉听她说这句话，终于叹了一气。

电话被人接起，姜杨也顾不得对方究竟是不是罗捷，质问：“顾恣扬现在究竟怎么样？”

这时候，张墉有些张地向门望过来，姜杨迅速向后退了一步，藏在墙的后面。

姜杨心里莫名一惊，下意识地快步走上前去，第一次顾不得礼貌地质问还在打电话的张墉：“是不是顾恣扬？他怎么了？”

“顾恣扬？”张墉笑了两声反问。

他甚至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继续下去，当她有一天发现了真相，自己会不会彻底失去她？

“张墉，你说实话！是不是他什么事了？”姜杨越张越胡思想，像一只无的苍蝇，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抠他的里却不自知。

罗捷冷笑：“要不我为什么说你自私呢？你这个女人，从来只关心自己，本都不关心别人。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受伤？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你和他同居了那么长时间，你甚至没看来他从青海回来不久之后，就已经虚弱到需要每天去医院透析？”

姜杨心里莫名张起来，有不太好的觉涌上心，让她莫名其妙想起了下午，风开书页的情境。

明明付了那么多，可是始终得不到。顾恣扬彻底毁了她，却也阻止不了她对他的情。纵使一切都毁灭了，废墟之下，三尺之，还是有那样执着的情存在呢。

“顾恣扬他快不行了，婚礼的前一天，他托我照顾你，将你带走。”张墉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