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面对日本人咄咄人的气焰，步步后退，租界的斗争环境和的抗战形势将来会愈发严峻。”彭与鸥沉声说。

“还有郑卫龙，要看他能不能熬过审讯，能熬多久。”路大章说，“作为上海站的站长，他知的秘密远远超过阮至渊。”

“我也是因为‘彭三炮’这个绰号才联想到的。”

“三炮先生已经有了计划了吧。”程千帆答非所问。

“很难说，首先是阮至渊这个叛徒，他清楚特务上海站的很多机密，熟悉上海站人员的活动规律和特，以往的经验表明，叛徒造成的伤害是大的。”程千帆说。

“我会向‘包租公’同志提及此事的，务必一步的优化方案，极可能到万无一失。”彭与鸥说。

彭与鸥看了程千帆一，苦笑一声，“本以为这个计划已经很齐备了，没想到竟然被你一看破，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们这些人的睛。”

“对你的上海特情组影响大不大？”他问。

“你估计特务上海站的损失会不会一步扩大？”彭与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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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要掉以轻心。”彭与鸥郑重说，“很多时候，往往是一个微不可查的细节，就足以导致暴，引发大灾难。”

彭与鸥惊讶的神，笑着，打趣说，“不愧是‘火苗’同志，对周边的情况了解的很透彻嘛。”

“不，还是我们的工作不够仔细和谨慎。”彭与鸥摇摇。

……

看着程千帆惊讶的表情，彭与鸥摇笑说，“当然不是我，我也扮不了彭三炮。”

“是的。”路大章说，“日本人实则是一步步在试探法国人的底线，法国人步步后退，日本人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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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与鸥哈哈一笑，摸了摸下黏着的假胡须，说，“确实如此，组织上打算派遣同志以彭三炮的名义打蠡老三所，争取让日本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关于太湖匪蠡老三采购军火、招兵买，并且准备投靠日本人之事，你们是怎么考虑的？”彭与鸥问。

“影响肯定是有的，不过，我此前便对此有所预防，主动和上海站方面行了切割。”程千帆沉说到，“即便是有影响，也在可控范围内。”

说着，他笑着说，“要么是彭家桥匪帮杀人不眨，没有留下任何活，要么便是传闻有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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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与鸥摇摇，从国府党务调查吴山岳、汪康年等人投日，到现在特务上海站助理阮至渊投日，国府方面的人员一旦被捕，投降的概率之大，速度惊人，这让他很难对郑卫龙有什么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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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早就有意招揽太湖匪，我这些天也一直在研究这一伙势力。”程千帆微笑说，“彭家桥所是太湖上最近新起来的一伙匪，这支匪武装神鬼没，尽有一些关于彭家桥匪帮杀人越货的传闻，不过，我仔细研究了，竟没有一个真正的苦主。”

“我明白。”程千帆，“我已经下令整个上海特情组蛰伏状态，暂时切断和外界的一切不必要联系。”

程千帆陷思考，蓦然，他中一亮，“苏州西山岛附近的彭家桥匪？”

木播磨试图将四人带离法租界，幸好被巡捕拦住，现在人被关押在政治，法国人被迫同意日本人参与联合审讯。”程千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