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前，“你这样用刑，他会死掉的。”

荒木播磨恶狠狠的看了一对方，“事实证明，你们的鞭是没用的，我早就说了，对付这顽固分，应该用电刑。”

“荒木先生，你们太野蛮了。”法籍探员冷冷说。

荒木播磨冷笑一声，野蛮？

这个时候站来表现文明了。

租界方面是上海滩最早采购电刑设备的地方，这些年或死或残在政治的电刑之下的红党、红国际、以及国府特工的人数不胜数。

荒木播磨几乎可以确定，若不是人是他们特课抓的，有特课参与审讯，法国人自己也早晚会对郑卫龙上电刑。

“两个小时，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犯人若是再不开，我一定上电刑。”荒木播磨冷哼一声，朝着留下来监督的一名手下使了个，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刑讯室。

一名华籍探员看了一留下来的日本特工，用法语低声问，“霍尔先生，用电刑就是了，我们又不是没有用过。”

“不不不。”霍尔一丝笑容，“有日本矮猴在，恶人不用我们来。”

……

荒木播磨了政治刑讯室，一名特课特工跑过来捂着嘴对他耳语一番。

荒木播磨，了政治的办公楼，来到路对面，又拐了一个巷，来到一个小旅馆。

“课长。”荒木播磨鞠躬行礼。

“郑卫龙招了没？”三本次郎冷冷问。

“没有，这个人的意志很大。”

“格鸭落！”三本次郎狞声骂了句。

有曹宇、汪康年、吴山岳以及阮至渊等人的榜样表现，他本以为郑卫龙也会很快开，骤然遇到这么一个死分，竟突然有些不适应。

“属下已经向法国人说了，两个小时后便用电刑，没有人能够在电刑下还不开。”荒木播磨冷说。

“崎君昨夜找你，说发现了卢兴戈的踪迹？”

“是的。”荒木播磨，将昨夜之事仔细汇报。

“现在能确认那个人便是上海站的卢兴戈了吗？”

“基本可以确定，阮至渊认为那个人极可能便是卢兴戈。”

“你对于崎健太郎的表现怎么看？”三本次郎突然问。

“这是突发情况，崎君的应对没有错。”荒木播磨说，他抬起看着三本次郎，疑惑的表情，“课长怀疑崎君？”

三本次郎摇摇，“崎君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影佐英一！”

看着荒木播磨不解的表情，三本次郎冷哼一声，“影佐太急于求成了，并没有能够完全掌握程千帆的情况，以至于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疏漏了。”

“课长，据我的推测，卢兴戈应该是早年和程千帆相识的，不过，两人应该是已经多年未曾联系，所以，无论是影佐君还是崎君，并不知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是啊。”三本次郎遗憾的摇摇，这便是崎健太郎假扮程千帆的短板之所在了，特课只掌握了程千帆一些公开信息，对于一些早年间的情况，特别是隐秘之事却极难知晓。

……

“你认为程千帆生前有没有可能是特务的人，或者是支那某一方势力的人？”三本次郎问。

“可能极小。”荒木播磨思忖说，“若是程千帆还有别的份，崎君早就暴了，对方不可能不对崎君采取行动。”

“卢兴戈和程千帆，应该只是相识，或者说类似于结拜兄弟的关系，不太可能有其他牵扯。”荒木播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