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照相馆是昨天中午关门的。”

“昨天中午？”程千帆微微错愕，“照荒木君告知我的情况，这应该是我方抓住了郑卫龙之后。”

“确实是如此。”三本次郎一气，似是压抑自己的怒气，“这说明昌苼和林震很警惕，即便是对正在和他们行合作商谈的特务上海站依然保持着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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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长见。”程千帆先是皱眉，然后恍然大悟状，“他们通过某渠得知，或者甚至是暗中派人监视了迈尔西路二百七十七号，看到郑卫龙被捕，立刻果断从天涯照相馆撤离！”

说着，程千帆咬咬牙，非常不甘心的样。

“原来如此。”程千帆长长叹息一气，“中华宝岛归宗社的人太狡猾了，他们似乎有着非常丰富的隐藏和躲避搜捕的经验。”

“是啊，这些人一直被帝国宝岛方面追捕，就如同四躲藏的耗，非常警觉。”三本次郎赞同的叹气，看了崎健太郎一，说。

这也正是他喜崎健太郎这个手下的原因。

若是有些愚蠢的手下，也许听闻特课这次失手，甚至会一副‘原来课长你也失手了啊’的表情。

崎健太郎则是分析原因：敌人太狡猾了啊。

甚至能够和课长产生共鸣。

……

“荒木君，对于郑卫龙的开，你怎么看？”三本次郎突然话题一转，问。

“郑卫龙的情况，我只是听课长您和荒木君提及了一些，情况不了解。”程千帆摇摇，“所以，我不方便发表意见。”

“说吧，说错了也无妨。”三本次郎说，崎的这份谨慎还是令他满意的。

“是！”程千帆说，他没有立刻表达观，而是停顿片刻，思忖后说，“郑卫龙是一个意志颇为的家伙，虽然他最终屈服于帝国，但是，他比其他支那特工要顽。”

说着，程千帆再度陷思考。

“有些人在开前意志定，但是，开之后，会完全判若两人，什么都可以招供，但是，很显然郑卫龙不是这样的。”片刻后，他继续说。

“郑卫龙很聪明。”

说着，程千帆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属下此前在支那内地游历，还有此番假扮程千帆，都是以支那人的份行事，在一定程度上了支那社会，属下有一个很直接。”

“什么？”三本次郎饶有兴趣的问。

“官员！”程千帆说，“支那的官僚系有上千年了，他们的官员是最会官的。”

“郑卫龙是特工，但是，他的另外一个份是上海站的站长，是官员。”程千帆鄙薄的表情，“郑卫龙谙为官之。”

“他开了，但是，没有选择招供力行社特务上海站的机密，而是选择招供了和特务上海站有联系的中华宝岛归宗社。

“这是因为他在为自己留后路，他认为，只要自己没有招供特务上海站内的机密，就谈不上背叛特务，将来还有回归特务的可能。”程千帆眉舒展，神采飞扬说。

他看向三本次郎，“课长，支那人都是狡猾不可信的，这个郑卫龙尤其狡猾。”

“这样的人，留着是祸害，杀了吧。”程千帆眸中闪烁着残忍和兴奋之意，了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