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来了。

小四此人通摄影，且分析观察能力、记忆力极。

此前汪康年带领党务调查捕杀红党，他都会安排小四暗中拍照，大量的拍照。

这些照片，有的是直接确定现场红党的证据。以兹为铁证，可作为审讯、定罪的辅助。

有的能够锁定一些逃离的红党，这些被暗中拍照，了相貌的红党，即便是东躲西藏，也更加容易抓捕，其中不少人都在后续被逮捕‘归案’。

剩下的便是一些没有拍到正面，或者是因为被拍摄者果断撤离上海，抓无可抓，等等原因造成的看似无用的大量照片。

但是，就是这些看似无用的照片，却依然能够蕴线索。

童学咏便是因为类似的照片而暴，最终被抓捕的。

……

小四喜随手拍摄街景、人文。

有时候，随便抓拍的一张照片，都极，颇有韵味。

这一日，他的相机锁定了一个牵着女儿的小手，在一个糖人面摊上驻足的男。

小女孩镜直勾勾的盯着糖人，当父亲的疼的神看着自家女儿。

一开始，小四是沉醉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的瞬间，这是打动他的瞬间。

不过，相机镜下，男侧影像令他有一莫名的熟悉。

小四暗中拍摄了多张此男的侧面照，同时吩咐手下暗中跟踪此男。

随后，小四回去后，迅速洗照片。

他又从自己那海量的旧照片中翻了一张照片：

这是党务调查在一次抓捕行动中，一个逃脱的红党的侧面照。

经过仔细比对，小四作判断——此二人是同一人。

然后便有了童学咏在街面上突然被抓捕的情况现。

甚至于暗中抓捕了童学咏的女儿，以此来胁迫童学咏招供，这也源自于小四的建议：

那个令他沉醉的父女情的瞬间，令小四觉得大有文章可。

一个如此疼自己女儿的男人，这个女孩便是这个红党最大的肋！

程千帆心中暗凛，此前汪康年跟踪路大章，程千帆开枪击毙了丁乃非后，便突然后悔，他觉得自己更应该击毙汪康年边的那个材瘦削的年轻人。

从汪康年对待此人的态度来看，此人在汪康年心中的份量不同于其他人。

他当时猜测此人可能是汪康年的亲友，却是没料到这个叫小四的年轻人，能够令汪康年另相看，恐怕原因便是因为其竟然有如此能力！

这个小四太危险了！

程千帆心中暗暗记住此人。

……

他继续看卷宗。

事实上，汪康年带队发去逮捕苗圃之后，并没有中断对童学咏的盘问。

此人颇为乖觉，离开之前，特别特意派人去通知、请来了荒木播磨，请荒木播磨来盘问童学咏有关南市红党的情报。

“。”程千帆冷哼一声，轻声说。

汪康年这是向荒木播磨示好。

已经开的童学咏，很难再抵抗盘问，南市红党的情报不难获得，这便是属于荒木播磨的功劳了。

程千帆曾经听小池谈起过荒木播磨和汪康年叛变之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