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黄的手里接过用白纸包裹的药，程千帆呼一气，“向组织上汇报吧，此事只限于‘蒲公英’同志和‘包租公’同志知晓。”

“我知了。”老黄。

他意识到‘火苗’同志的情绪低落，他的心中也不好受，他明白，‘火苗’同志定然是亲目睹了自己的同志被敌人杀害，对于‘火苗’来说，这是大的心理折磨。

老黄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牺牲的同志最希望看到的是，我们打起神，和帝国主义和侵略者继续战斗！”

程千帆只是，没有说什么，转离开了医疗室。

老黄皱了皱眉，最终化作了一声长叹，说再多的话，都是没用的，只有时间和麻木的工作才能够缓解这痛苦。

“嗓疼，光吃药没用，少烟。”老黄走门，喊。

程千帆没有回，只是抬了抬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

“发。”程千帆上了自己的小汽车，沉声说。

李浩便了声喇叭。

随后，小汽车当先驶大院，后面跟着一辆篷布军卡。

程千帆坐在后排座位上，他燃一支香烟，轻轻了一，然后又放下车窗。

“帆哥，老黄都说了，嗓疼，少烟。”李浩说。

“这烟啊，是戒不掉的了。”程千帆叹气，微笑说。

他没有问刺杀阮至渊的过程。

因为即将去案现场，如果现场提前知了情况，届时在言语、表情上难免会有些异样，若是被那心思缜密之辈一直关注，难免有些不妥。

潜伏工作，由不得半大意，特别是细节上。

程千帆沉默的烟。

他没有向老黄提及俞折柳同志牺牲的详细情况，不是要掩盖内情，而是于谨慎考虑。

‘麦’同志牺牲的内情，知情人实在是有限，一旦消息去，查起来太容易了。

程千帆决定就此事向延州总，向‘翔舞’同志、‘农夫’同志亲自去电汇报。

车窗外。

街两边的路灯已经亮起。

程千帆从后窗回看，看那一排排路灯逐渐远去。

路灯照耀着，晚归的行人步履匆匆。

程千帆回过来，他将烟扔车窗外，右手轻飘飘的挥了挥：

再见，同志！

……

迈尔西路。

程千帆带队抵达现场，甫一下车，便看到了沉着脸的袁开洲。

“袁老哥，什么情况？”程千帆给袁开洲递了一支烟，问。

“死了五个，伤了三个。”袁开洲接过香烟，燃后，狠狠地了一，闷闷说，“侧恁娘，倒了血霉了。”

迈尔西路是他的辖区，‘朗朗乾坤’下发生如此大案，他的压力不小。

“去看看吧。”程千帆也是了烟，闷闷说。

这是一西洋风格的小别墅。

了门，当先便看到两尸。

“都是被匕首刺死的。”袁开洲在一旁说。

“应该是保镖。”程千帆微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