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也反锁。

从暗格里取电台。

将随枪掏，放在桌上，关闭保险，又将一支备用弹匣放在一旁。

仔细检查了电台后，上耳机，准备发报。

他在向西北延州总发报，郑重汇报俞折柳同志被捕和牺牲的经过。

滴滴滴。

电报跨越千山万，从黄浦江畔飞往黄土原。

发报完毕，摘下耳机，程千帆的表情是那么的悲伤。

此次发报，对于他来说，不啻于是再度回想了‘麦’同志牺牲的经过。

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志牺牲，甚至是牺牲在自己亲自挖的土坑里，这折磨对于‘火苗’同志来说，堪称是非人的折磨。

延州。

鲁文化同志接过电文，立刻认来这是神秘的‘火苗’同志来电，他小心翼翼的将电文放公文包，立即朝着一窑走去。

窑的油灯还亮着，鲁文化掀开门帘来，便看到一个伏案写作的影。

“‘农夫’同志，上海来电。”

‘农夫’同志双手接过电文，昏黄的油灯下，他的面容显得有些疲惫。

推了推镜，‘农夫’同志看了鲁文化同志一，后者立刻明白，转退了窑。

很快，电文被译。

‘农夫’同志摘下镜，颅低垂，默哀，为这位他未曾谋面的年轻的同志的牺牲默哀，他的内心充满了悲伤。

从‘火苗’的电文中，他能够真切的想象到‘麦’同志的牺牲过程。

多好的同志啊。

那么年轻的生命啊！

‘农夫’同志上镜，他双手捧着电文，仔细看。

通过电文的字里行间，他能够受到‘火苗’同志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悲伤，多么的内疚。

半个小时后。

上海，台斯德朗路。

程千帆收到了延州总‘火苗’同志的回电：

“”

程千帆双手捧着译电文，沉默着。

他划了一洋火，将电文燃，轻轻放火盆。

看着电文很快燃烧成灰烬，他的眸闪烁着，那是的目光。

是信仰的光芒！

……

“这么晚回来，一酒味，又去哪里喝酒了？”白若兰扇了扇风，皱着眉接过程千帆的公文包，抱怨说。

“下午喝的，哪里还有味。”程千帆略不耐烦说，“晚上去警察医院看望特，都是正事。”

“我也没说什么啊。”白若兰嘟囔一声，白了自己丈夫一。

房门关上。

程千帆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妻。

“千帆，怎么了？”白若兰有些害怕，担心的问。

“别动，我就抱抱，就这样抱着你。”程千帆抱着妻，鼻尖嗅着妻发丝间皂角的香味，低语说，“这样安心。”

白若兰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她的双手轻轻的环抱过去，先是地抱住，然后又轻轻的拍打着丈夫的后背。

“若兰。”

“恩。”

“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