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赵枢理向日本人提要求拿下他‘小程总’，这在某意义上也一定程度的佐证了赵探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终于，又喝了一杯酒后，老黄抹了抹嘴，表情平静，冷冷说，“我今天看到陈香君了。”

荒木播磨说他的情报来源是赵枢理边的人，很显然，只有赵枢理的亲信才能够知的这么多，这么详细。

这个时候，老黄手里拎着两瓶酒，还有纸包着的下酒菜，晃晃悠悠回了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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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千帆估计赵枢理应该还有后招：

他知，老黄定然是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了，需要缓一缓，等心情平复之后，自然会开说话。

天冷，须要剪掉多余的枝丫。

放下剪刀，程千帆站在窗看向院里。

程千帆眸一缩，老黄是左手拎着酒，右手拿着下酒菜的，这是有事情要和他秘密面谈的意思。

在赵枢理的中，亲近日本人，仇视红的程千帆绝对是组织上在法租界将要面对的大威胁。

赵探长是聪明人，日本人绝无拿下一个亲日的副总巡长，只为了推他赵枢理履升副总巡长的理。

是扁尖？

从某意义上来说，站在赵枢理的角度和立场，赵探长提这个要求是可以理解的。

那么，哪一个才是荒木播磨所说的那个人呢？

“哈哈哈。”程千帆人还没有门，笑声便先到了，“老黄，看看我今天拿了什么好酒？大曲！正宗的四川大曲。”

还是闫晓武？

若是能够借助日本人的手拿下程千帆，不失为一个妙招。

()

程千帆见状，也便不着急问了，他慢慢的喝酒，慢条斯理的吃着菜。

“拿大曲换你的雕，不亏。”程千帆坐下来，直接从老黄的手里一把夺过了雕酒瓶，“什么事情了？”

赵枢理应该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当然，也不排除他有枣没枣打三竿，万一日本人突然看程千帆不顺了呢？

他嘴里哼着昆曲，想着赵枢理竟然向日本人提的要求是拿下他这个‘小程总’，程千帆也是不禁笑了。

……

正好瞥到赵枢理带了一对便衣探目去，他的视线盯在了赵枢理侧的‘左膀右臂’的上。

老黄不说话，他从程千帆的手里拿过酒瓶，给自己的杯里倒满酒，也没有去温酒，直接拿起酒杯，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个杯中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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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巡捕房，程千帆从工箱摸剪刀，开始修剪草。

程千帆没有着急下楼。

他在办公室间休息室的酒柜里摸一瓶大曲，这才慢条斯理的了办公室，锁门，下楼向医疗室走去。

“我又喝不惯那玩意。”老黄有写无奈的看着‘小程总’，“这两瓶雕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你准是看到我这两瓶酒了。”

这两人是赵枢理手下最得信重之人，是最熟悉赵枢理，也是掌握赵枢理最多秘密的人，正如同豪仔和侯平亮之于他‘小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