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时候会产生温电火，故而电击同时会伴随烧灼，留下烧灼痕迹。

“电刑？”程千帆表情一动，随即问。

然后压低声音，“可能是与人扭打、搏杀造成的，也可能是被殴打……”

电就是用压线圈将量很小的电升压，加在两个距离很小的电极上，用刑时两个电极同时及受刑人的，以接的位形成电回路，这样就会在极小的表面积上造成压电击，引起烈刺痛。

程千帆的脑海中将这些可能都想了个遍，只是，实在是很难确定。

说着，他将好的药包扎好递给程千帆，警惕的打量了一窗外的情况，压低声音说，“我仔细检查了那个人的伤势，除了昨天的拷打之外，这个人上还有旧伤。”

法租界没有抓过此人，公共租界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而且以英现在对于中日两国的态度，公共租界方面即使是发现中统特工，也多以暗中驱逐境为主，即便是逮捕了，也多不会痛下狠手。

“不能排除这可能。”老黄表情凝重，“另外，我在这个人的上发现了一些疑似灼烧的痕迹。”

程千帆思考之。

西村班？

现在在上海滩能够有能力秘密抓捕中统特工，并且是无声无息的抓捕，抓捕之后秘密审讯，并且有条件使用电刑的，只有法租界巡捕房和公共租界巡捕房，以及日本方面这三家而已。

压电刑比如电，就是用压线圈造成电击。

岩井公馆？

因电量很弱，作用面积和距离很小，仅在局产生极为烈的刺痛和电击震撼，所以能对人的某些特殊位集中造成极度痛苦，一般连续几次电击就会导致受刑者大小便失禁。

“程副总，看到你没事，老黄我也就放心了。”老黄在一排药柜上翻翻捡捡药，“枪手当街行凶，太无法无天了。”

照老黄所说，程千帆的脑海中浮现一个人被捆绑遭受电击拷问的画面，动手之人很谨慎，只是采取了用电电击较小面积，既能够给受刑者带来大的疼痛，同时留下的电击痕迹也愈小，便于事后遮掩。

临近中午时分，天上的云层压得更低了，这是要有暴雨来袭的征兆。

……

“能判断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伤势吗？”程千帆问。

“这么说，这个人很可能被某方面的人抓捕，并且遭遇过严刑拷打。”程千帆低声说。

“我怀疑是被压电电击过。”老黄说，“灼烧的面积较小，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钟警官今天上午带我又去看了下，虽然受创较严重，不过基本上没有伤及肺腑，只要注意，用刑问题不大。”老黄说。

井上公馆？

他看向老黄，两个人目光对视，然后几乎是异同声说：

海军情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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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真真是戏全，演技到位。

故而，秘密抓捕、审讯‘翘嘴’的最大之可能便是日本人，或者说是日方的某个特务机关。

“难。”老黄提声音，“这两服药早晚各一份，我已经分好了。”

解。

“那家伙情况怎么样？”程千帆将牙签吐掉，燃了一支烟咬在嘴里，“还能用刑吗？”

亦或是汪康年的侦缉大队？

“老黄，给我开定风的药。”程千帆嘴里咬着一牙签来到老黄的医疗室。

……

电刑拷问可以分为压电刑和低压电刑。 [page]

……

“三个月以前，半年以内。”老黄说。

若非程千帆从翘嘴的中审了真相，知这件事的起初便是张笑林重金收买手下对他动手，同时嫁祸于汪康年，他估计也会倾向于相信张笑林此次是无辜的。

“旧伤？”程千帆接过药包，随手放在台面上，弹了弹烟灰，低声问，“多久？”

“拷问？”程千帆立刻问。

日本人！

特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