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报》，他就那么随手丢在了一旁。

他并不担心这份《晶报》少了几页会引起怀疑，豪仔此前的那番暗中作，便是为了方便他现在一些手脚的。

巡捕事糙，若是没有及时发现或者漏了、以至于少了一些证，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若非那张报纸被他用铅笔灰‘污染’过，留下了痕迹，不然的话都不需要‘毁尸灭迹’。

……

程千帆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品。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舞票的上面。

仔细端详了一番，程千帆若有所思，他又将这几张舞票重新放回去。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他又将豪仔喊来。

“包括这本书在内，所有品暂存三巡办公室保险柜，所有的东西都贴上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碰。”程千帆吩咐说，说着，拿起桌面上的报纸随手和其他东西扔在了一起。

“明白。”豪仔，他看了一报纸。

豪仔带了这些证离开了副总巡长办公室，来到三巡巡长办公室。

副巡长吕虎不在，豪仔将帆哥给的钥匙丢给了一名巡捕，吩咐说，“去，把这些东西放保险柜，贴上封条。”

他是不会单独一个人理这些东西的。

一名手下殷勤的过来帮忙，在放置这些东西的时候，这名巡捕看了一几份报纸，“豪哥，这些报纸也放去？”

“脑瓦特了，那玩意放保险柜什么？还有人偷报纸？也不知哪个家伙把这些七八糟的回来的。”豪仔骂，“留着给大家。”

笑骂中，豪仔随手拿起报纸随便的翻了翻，然后转了门，将报纸扔在了一个竹筐里面，其中一份报纸掉来，豪仔骂了句，上前将报纸放好。

竹筐里面都是旧报纸，平素便被巡捕取了去上茅厕，解大手的时候既可以看报纸，也顺便可以用来当厕纸。

……

总巡长办公室。

金克木也正在听苏哲汇报情况。

“能确定那个人是什么份吗？”金克木问。

“三巡那边没有刻意隐瞒。”苏哲说，“据说是重庆那边的人。”

说着，苏哲压低声音，“薛应甑的人。”

“人怎么样了？”金克木眉一皱，问。

“挨了两抢，程副总本来似乎是打算连夜审讯的，不过，人犯失血过多，伤势不轻，现在已经被送台拉斯脱路警察医院了。”苏哲说。

说到这里，苏哲却是冷笑一下。

“怎么了？”金克木看了这小一，便问。

“这人是一个怕死鬼，挨了两抢就直接扔枪投降了。”苏哲讥笑一声，说，“然后中途又似乎是后悔了，突然要楼，只是被三巡的人及时摁住了。”

“中统的人，他们为何要对千帆动手？”金克木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谁不知‘小程总’和日本人走得近呢。”苏哲挤眉，“许是重庆那边认定了程副总是汉，终于决定动手了……”

“可能不大。”金克木这次也无暇去训斥苏哲对程副总不尊重了，他思忖着，摇摇说，“只要千帆没有真正公开投靠东洋人，重庆那边是不会对他下手的。”

金克木说着，冷笑一声，“那位委员长，最是在乎友的态度，冒然对一位副总巡长动手，法国人会很生气，他们不敢来的。”

苏哲看了金克木一，金总似乎是对于国府领袖缺乏必要的尊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