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受一时绷不住了，有些惊愕。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但通过院长大人的介绍，已经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一个称号。

此前桑老一步步展实力，后知晓他是圣烬照一脉的时候，徐小受就觉得天桑灵有些可怕，应该隐藏着不小的力量。

再次，叶小天表现空间属，徐小受以为这只是“正常情况下的特殊”。

可了江湖，见证过那么多王座、斩，徐小受已经明白空间属背后的义，更别提叶小天还悟了“空间奥义”，足以比肩灵首座。

这个时候，他就觉得天桑灵，更为恐怖。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平平无奇的乔长老，朴实无华的肖七修，和桑老、叶小天，在圣属于同一个级别？

最级别的……圣四？

徐小受觉自己像是在听故事，很不真实的那玄幻故事，他没有声，只无声盯着，静静等待叶小天的下文。

叶小天给足了无知小年轻平复心情的时间，而后：

“在圣，你师父脾气是最爆的，我属于涵养最好的。

“但论天赋，你乔长老是最的，论手段、论战斗力……你肖长老在当时，有‘万人血屠’的称号。

“我们仨，属于要给他了结后事，也就是的那。”

这俗的描述，听得徐小受整个人陷呆滞。

这……

很不科学！

肖七修，万人血屠？

徐小受依稀记得灵那个晚上，肖长老一剑刺向八尊谙，而后反被穿，差人都没了的场景。

这是他唯一一次对肖七修的手有印象。

不得不说，也正是那次，令得他觉得有些肖长老……十分、呃，有些普通！

“呵呵，你也想起那一剑了么？”

叶小天像是徐小受肚里的蛔虫，笑了笑：“其实也不用那么期待你的肖长老，因为那一夜，我也被八尊谙断臂了。”

徐小受陡然清醒。

那可是八尊谙啊！

那个时候的院长都敌不过人家，桑老都留不下人家，更何况是肖七修了。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叶小天又：

“可那个时候你不明白的一切，现在应该能清楚一二了。

“八尊谙很狂，这个世界上，但凡敢用剑指向他的人，正常情况下，真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嗯，肖七修活下来了……我知这么说很逊，但八尊谙毕竟是不世的妖孽，足以比肩老一辈的骨灰级者，你可以细细思考他的选择，这其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徐小受惘然。

他又想到了苏浅浅一家，为了捍，全死绝。

是啊，肖长老那个时候为什么可以活下来，是因为他的特殊？

他特殊在了哪里？

圣尽产天才，是因为八尊谙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