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真要遇上了夜枭，我徐小受有一万方法，令你这个参月仙城大师兄在无意中暴份，继而不得不手斩人。

“你要能跑得了，我徐小受这名字，倒过来写！”

……

球在海之中划开涟漪。

奄奄一息的守夜，前漂浮着只剩一片空的废弃丹瓶和蜂罐。

他已经快持不住了！

此前嗑的最低都是五六品的宗师丹药，连三四品都王座丹药都用光了。

现下即便有徐小受给的大量蜂罐，可这些低品阶的丹药，怎抗得住越来越的来自球的汲灵元之力？

“鬼兽……”

意识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前除了视线的模湖之外，偶尔还有黑暗降临。

可支撑着斩境界的守夜活到此刻的，不是蜂罐，而是来自徐小受的那一声……鬼兽路轲！

“他在骗我。

“不，徐小受或许会在小事上骗我，但他只是为了活着。

“这家伙不拘小节，但在原则问题上，决不湖，这也是他为何拒绝加红衣的本原因。

“况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哪怕要死的人是我，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骗我……”

守夜只觉沉重，脑昏沉。

可每每心生放弃之念，脑海中那个只会满嘴扯的小家伙，就会来当一。

“守夜，别睡！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

“你还有无月剑仙没有拯救，你的力量是小，可飞蛾扑火，尚能有刹那光明！

“拖下去……拖到转机到来，便有添油加火之人，保正义的薪火相传，永恒不灭！”

守夜在和不知是自己脑海小人还是徐小受的意志对话，可他却心生卑微。

老夫，何德何能？

区区一介红衣普通成员，上不能登桂折圣山，面圣朝圣；下无时间考察真情，验证徐言。

若能活着，红衣的烦满诸事，能将自己压得难以息。

若是死了，反倒像是一解脱，真相与正义如何，关自己这个小人何？

“徐小受……

“老夫，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最后一刻，被球汲完生命元的瘦骨嶙峋的守夜，终于闭上了双，让自意识，彻底跌黑暗。

记忆的光影逝穿梭，灵魂堕到了年少轻狂时……

“无月前辈，今日我选择加白衣，便再无真名，从此‘守夜’，便是我的代号！

“当黑暗不再，当正义降临，世间将再无我守夜之名。

“若非如此……

“则我守夜，永远恪守黑暗前线，毕生不退！”

那个时候，蓝衣玉相，谪仙风度的苟无月，鬓角尚无白丝，手中岚之声，也剑威正盛。

而自己这个年纪稍长之人，却甘愿为了追随七剑仙苟无月，自称晚辈，一生鞍前后。

“你之志向，有如我当年选择加圣神殿堂。”无月前辈的回应画面还历历在目。

守夜的记忆穿梭定格，最终清晰落到了当年苟无月的回答之上。

那个时候，无月前辈的眸中，尚有讥讽：“而我的选择，却遭到了一个好友的质疑，他说……”

“谁？他说什么？”

“没什么，无伤大雅之事，自甘堕落之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