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凤眯起。

“我们有难了。”

但他知过去，空无一！不……蝼摇，他在利用宇法探知龙脉的去，也许龙脉在他抵达九州的瞬间就消在了这片大地。可宇法延伸，延伸，继续不断往外扩张，龙脉的痕迹也没有显现在他中，就好像本没有这个东西一样！

“我不能告诉你的名字，她既然已经苏醒，名字你若是知晓，她会找到你。这样，九州也许有危险。”

可拳砸向的位置现了镜般的凹陷，丝丝寒气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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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女闪，消失在了山巅。

冰凤凝视蝼狰狞痛苦的面容，脑海中却浮现那一日，九州彻底复苏的那晚。

于是，十万大山的群山间，两影穿行，撕扯着风，快到模湖。

“祈祷她不会真的到来。”

“依附于九州龙脉而得以存有。”冰凤沉，“那龙脉呢？”

“祈祷吧。”冰凤说。

冰凤并非真的消失了，她周悬浮着冰晶翎羽，只是速度太快，快到难以捕捉，才显得像从原地直接消失一样。但这个速度在蝼中很明显，明显到如白纸上的墨痕。他起，跟了上去，游刃有余。

“是啊，至尊。”蝼沉声。

“蝼，你沉浸在了失去的悲伤与遥望而不可及的可怕落差中，所以会忽视很多东西。”

“你说……至尊？”冰凤中满是惊诧。

蝼皱眉，“不会，她有所限制，南烛给我留下了关于那至尊的线索，她只是一缕依托于过去龙脉的投影，甚至连残缺之魂都不算。她的复苏限制太多，将我送至九州，那是南烛之前就已经利用龙脉与河图所规划的路线。”

登天者，谓之长生，临神明路。

那龙脉原本在他上，理说是跟着他抵达九州。

而他们竟在对话。

恐怕九州如今多数生灵都不知晓九州的彻底复苏为何提前，但冰凤知晓，甚至见证。在知晓南烛之前，那日登天的生灵在她中还是未知，可在太行之上的天穹崩塌的那一刻，龙影蜿蜒而下，咆孝夭矫的那一刻，九州第一位长生者的真容便十分清晰了。

“但我没有见证那至尊的伟力，也没有到空无，才能从你的描述中发现端倪。”冰凤顿了顿，“比如，那至尊真的是个安稳的家伙么？无论哪一生命，在经历了一次死亡后都会无比渴望生存，现在，南烛将生命送到了她手中，她当然就笑纳了。至于遵守契约……我不知至尊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显然，目前的契约已经没了效应。”

冰凤起，轻轻叹气。

…………

她轻轻将手搭在蝼的手臂上，将抬起的拳了下去，“冷静，好么？那赤蛟比你我都要大神秘，你们究竟遭遇了什么，能让他现变故。”

“从死亡中归来的生命，她不会放弃任何能弥补她生机的东西……”冰凤回，凝视蝼的睛，“比如现在的九州，大补品。”

有生灵登天，旁伴随金火，如人如龙亦如神。

她看向空，目光似乎能穿透此刻的穹宇直视晨星。

他们此刻一起坐在山巅上，望着远方山峦，蔓延无边，宛若成千上万把指向天空的尖刀。

“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愤怒的样，不，应该说，这样的疯狂，这样的落魄。真是陌生，甚至让我怀疑你是不是蝼。”冰凤灰白的狭长双目瞥了耳畔的拳，又看向蝼。

此刻，冰凤的后，一极其可怕的气息降临，是蝼，他每踏一步，似乎就有来自不同路途的法临。但他上并无战意，或者说，连他都不认为自己能抵抗，若是那至尊到来，只有毁灭的终局。 [page]

“以及，留给你的最后一个选择，蝼，这是你作为十万大山的君王才备的选项。”

山应声而塌。

“当然，你还可以祈祷南烛撕毁了至尊的意志。”

蝼勐地抬，目中惊愕。

冰凤思索片刻，然后缓缓说：“她一个念将你送至了这里，那你为什么不会认为……她已经找到九州了呢？”

现世第一位长生者啊，现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