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地方定在余家，你去游说……盈袖。

让她将余家那风气让，以此为诱饵，勾他过来。”

扈霆狠狠了一下，震惊：

“你打算用余家罪？”

余东来毫无情波动，：

“扈家已经倒了一半，曾家与育婴堂关系太。

无论是私炼大丹，亦或者供奉白骨主，

一旦被查来，又会再起风波。

余家最合适，蓝茂文这个鼎炉没了，线索自然也就断掉。

盈袖平常只染坊和布行的生意，黑龙台挖地三尺，找不相关的证据，只能寻个人问罪，然后大事化小。

这是最好的结果。”

扈霆面抖动，迟疑问：

“父辈的家业、妻女的安危……这些你都舍得下？”

余东来面无表情，双手置于前，仿佛礼赞：

“扈七爷真会说笑，当年我还是余家庄少主的时候，

那些东西都没有放在里，遑论今时今日。

些许尘缘，斩断便是。”

扈霆闻言，心中寒意愈发重。

他不由想起那天夜里，余东来借用家丁“张虎”的登门求见。

那场与自己的谈话，揭示了许多隐秘。

扈彪与曾老六、蓝茂文筹办的育婴堂，

收养众多的孩童、弃婴，

原来不止是作为私炼大丹的“药材”。

还有更层次的用意。

真神降临之门。

这是扈霆得到的回答。

当今天下，提及圣人的功绩。

多是驱逐百蛮，重造山河，

平定天下，鼎立四方，

踏江湖，破山伐庙……诸如此类。

往往会忽略语焉不详的“废除祀、禁绝外神”这一句。

“倘若余东来、蓝弘，真个与外神勾结，而非只是白骨余孽……扈家掺和去，抄家不过小事，恐怕要满门抄斩。”

扈霆别无选择，一狠心脆把自家儿拿去当鼎炉。

再寻槐木棺盛放，吊住一气，好让余东来施展还之术。

以此瞒天过海，逃过玄武卫大统领业玄的千里锁魂。

“无毒不丈夫，余二爷这般心狠，老夫由衷佩服。”

定下计策，扈霆不愿继续逗留，拱手。

“我这就回去准备，庄里的猎知不少，恐生变故。

劳烦二爷动手清理，一个也不能放过！”

余东来了一气，似是大开，应承：

“连续换了两尊鼎炉，元气大伤，正需血补充。”

扈霆推门去，冷风扑面如刀刮骨。

他了裘大衣，络腮胡凑上前打听：

“七爷，那狗官啥时候才走？

快过冬嘞，我还想着山几趟，挣过年节的银。”

扈霆一边走一边：

“快了、快了，北镇抚司的百一走，咱们都能继续过好日。”

……

……

夜，戌时过半。

纪渊去了一趟库房空手而归，回到县衙用过晚饭。

还未歇息躺下，负责抄家诸事的李严便敲门到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