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老师在下课期间一时兴起，把他的试卷拿去改了，上课的时候笑眯眯地宣布席林得了满分，把他的试卷放在投影仪上给大家当参考答案。

席林从老师办公室回来，教室里已经空，地上还有不少，纸张。

席林没有动笔，继续看乔芹，她画了一个大叹号，然后转过去接着写题。

他真坏！

乔芹小声埋怨说：“我饿了。”

“可以。”乔芹扭过，把修正带借给了那个同学。

期末考试最后一科结束。

席林有些心猿意。

他抬起笔，在那只团旁边，画了一串串，上面是圆溜溜的团，串串团。

许是画得太迷，席林都没发现理老师已经走过来，站在他的后。

乔芹了。

最后一选择题真难。

席林把那张草稿纸放在她面前，修长的指指了指那串串。

那双清冽的瞳仁里，情绪不断在翻涌，难以克制。

全对了，不错不错。

见理老师走去，同学们在认真题，乔芹在席林再次要对折翻页写最后几题的时候，伸手压住他的试卷。

教室里，只有乔芹和他的书桌上还堆放着书，但他这两天已经拿回去不少，没剩基本。

席林没翻回来，扭看她。

行为十分幼稚，但是很解气。

一辆辆汽车往学校里开，住宿生的父母都纷纷来接孩。

两个人就算再怎么慢，教室就那么大，还是会被打扫完。

“筐里的垃圾得抬去倒了，我们一起去吧？”席林这么说。

“乔芹。”

接着，把他的试卷翻到第一页。

乔芹：“嗯。”

旁边的一个女生压低声音叫了乔芹一声。

酥酥。

嘛呢？

席林见乔芹一直在写题，柳眉蹙着，满脸纠结，周围的同学也被难得摇晃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猖狂。

乔芹觉得他实在气人，有这么个人坐在旁边，简直是制造焦虑。

那只生气的团，居然有那么一可。

乔芹把她的试卷放在中间，书写的时候就得往中间凑一，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近。

“修正带可以借我一下吗？”那个同学说。

虽然席林全都会，那节课不需要听，但他其实也听不老师在台上讲什么，思绪飘得很远。

席林慢悠悠，却已经快到大题了，思路都不曾断，仿佛这些题目都是小儿科。

乔芹没想到被理老师抓得正着，对方一走，她赶把席林的试卷给他翻过来，示意他赶写。

“他们都走了？”席林走过去，也拿起一把扫把，走到前面扫起来。

乔芹觉得不解气，在他的草稿本空白，画了一只团，这只撇嘴生气的团长了翅膀。

他看了看草稿纸上的团，又看了看乔芹，再看看试卷，目光最后又落到她画的团上。

席林笑得更开，转过继续写题，尽他可以放慢速度，还是赶在乔芹和其他人前面很快完了。

扑腾扑腾，气到飞起。

如此，席林只能和乔芹一起看一份试卷。

席林原先想快打扫，好让她早回去，后来他发现乔芹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消磨时间，他也放慢了动作。

乔芹扭，轻飘飘的发丝扬起，似有似无拂过席林刚抬起的手，就像柔的羽，掠过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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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老神扫了一下席林第一页的选择题，笑得更加慈。

不需要等到发试卷，学生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席林一转，对上老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对方以为是他画的画，还满意了。

席林走来，才发现乔芹正在角落里扫地，因为视野问题，他刚刚没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