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程若晴解开安全带，拿着包包打开车门。

“嗯——”程若晴回答得不情不愿。

秦琛把车开海公寓，稳稳停在楼下。

秦琛什么都没问，嗓音清朗低缓：“困了吗？要不送你回去？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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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联系时是因为程若晴去跟踪采访被大雨困住，躲在公亭里，整个人冷得瑟瑟发抖。

秦琛素来耐心好又脾气好，伸手就握住程若晴的手，拇指抚摸着她的手背，那，让她心下一咯噔，就跟在车里两人摸的觉一样。

秦琛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有没有吃饭，她忍不住回了语音，语气都在颤抖：“我还在外面，下雨了回不去。”

她低回了句消息，这才睡觉。

秦琛刚走到电梯旁，那一又传来急切的声音，“手机没电了。”程若晴看着显示的低电量，“你要快来啊。”

“嗯。”程若晴下了车，伸手要关车门的时候，扯着角挤一抹笑，话语故作轻松，“谢谢，今天晚上很开心。”

“我去接你。”

“饿吗？”秦琛言问。

语音刚发去没多久，他的视频电话就打了来。

秦琛还没回话，伴随着一闪电，震耳聋的“轰隆”声突然响起，程若晴孤零零站在公站台，四周都没有遮挡的场所，她被吓得脸顿时发白，直接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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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快来啊。”程若晴刚说完话，一阵狂风再次袭来，她还穿着短裙，简直哭无泪，“秦哥哥——”

车窗前刮雨不断摇摆着，都很难看清前面路段。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秦琛一路看过去，终于在不远的公站看到一抹小的人影。

秦琛这下可谓是验到了揪心的觉，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一颗心猛地就扯，只顾着赶到停车库，用最快速度开着车往那赶。

“嗯。”

她贪恋和秦琛在一起的觉，就觉得舒服。

明知是梦，却真实无比，让程若晴在梦里都害羞了，两天没主动联系秦琛，打开聊天页面脑海里都浮现梦里的场景。

程若晴没有犹豫下接听，后是不断刮起的狂风，雨不断肆着，噼里啪啦砸在老式的公棚，她还没说话，秦琛就立即问：“你在哪？”

以往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场，回来写稿到夜，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哪还有这闲情逸致？

秦琛听得心一一，极力安抚：“我现在过去。”

当天晚上，程若晴了个梦，梦里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心脏痛得整个人都不上气，泪哗啦啦顺着脸颊往下。

他不敢给她打电话，怕她手机关机了，联系不到人。

洗完澡，程若晴上床时看到秦琛二十分钟前发的消息：到家。

到时候她都分不清是梦还是小说里的场景，要是小说里，那多半是因为孟楷文的破事儿。

秦琛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蹲在她旁边，温声安抚她。

雨天路，中途还遇到堵车，秦琛换了几条，赶到那里费时不少。

秦琛：“开心就好。”

回到家，程若晴把包扔在一边，坐在沙发撑着下无奈叹气。

程若晴抱着背包，大风不断往她上着，整个人缩成一团，低着，看起来楚楚可怜，就像一只没有避风港的小猫咪。

她报了个地址，嘴角哆嗦：“我都打不到车。”

“早休息。”秦琛叮嘱。

慌张害怕中挂掉视频。

程若晴摇。

程若晴把手机放回包里，暧昧的氛围已然消散，两人都没有提及方才的举动。

车从郊区驶回市区，繁华和喧闹再次袭来，楼大厦遮挡了星星和月亮，程若晴靠在椅背上，没有去时那么激动快。

程若晴越哭越猛，压不听劝，两泪汪汪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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