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轻摇的江面上没有竹箭飞过的痕迹。

李夜看着他沉默片刻，然后笑着说：“我的境界低，又要保护妹妹，所以要努力地修行。”

李夜淡淡笑：“我是我，嘛要跟白玉城的天才们较劲？”

先生会带着李红袖和沐沐上岸去买些吃，也给李夜买回竹箭供他练习。

已经走船舱的李红袖，回过，看着他喃喃：“难你不想打赢中域里的那些所谓的天才们吗？”

先生上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好好修练，到了白玉城你会知什么是修行路上的天才，什么是蠢才。”

李夜拉着沐沐的小手，望着远去的杨柳树，轻轻地笑：“原来如此。”

李夜看着远外柳枝上的那竹箭，回过看着沐沐，笑：“沐沐你是如何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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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江中，路过不少小镇。

“我们去吃些糕，再喝茶，哥哥练箭有些累了。”既然已经找到了方法，自然就不再心急。来日方长，不赶时间。 [page]

说：“小师傅你是我见到第一个如此用功练箭的少年，以往遇到的有先生带着徒弟搭我的船，都是报着周游天下，吃喝玩乐的心态，哪有象你这般没日没夜地修练。”

......

对岸的杨柳树林里没有竹箭飞过的痕迹。

拍着小说，拉着他的袖笑喊。

李红袖一楞，回：“你个贪吃的小东西，不是刚吃了一碟么？”

李夜怔了怔，：“你是用神识去瞄准的？”

“嗡！”的一声绷的黄杨木弓兽弦弹回，几乎同时将神识放飞在这枝竹箭上面。

只是李夜没有再下船，用他的话说要抓时间练行箭法，说不定哪一天就要用到这一新的技能。

沐沐歪着脑袋。看着他，想了想笑着说：“好象哥哥在家里说过，要保护沐沐的。”

李夜呼一气，拉满了黄杨木弓，平静心神把这竹箭搁在黄杨木弓上，左手五指微松微，神识凝聚瞄准了岸边的杨柳枝。

沐沐，：“不可以吗？”

沐沐将手里的弓箭放在船，拉着李夜的手往船舱里走去，边走边喊：“师娘沐沐有些饿了，要吃杏糕。”

盯着竹箭的沐沐“哇”地一声叫了起来，然后拍着小手笑：“哥哥真厉害，沐沐一说哥哥就中了岸上的树枝。”

沐沐撇了撇嘴，笑着说：“我想着跟哥哥跟我练剑的时候，你闭着睛打掉了我手里的松针的样呀，哥哥难忘了么？”

跟着先生一上岸回来的谢老板，看着站在船练剑的李夜，摇慨。

李红袖抱着沐沐上船，看着他笑：“你不止有妹妹，还有先生和师娘，都要你来保护，你的责任很重。”

李夜睁开睛，望着自己锁定的那枝杨柳，只见枝随风动，不同的是长长的杨柳只剩下一半在风里轻轻摇摆，仿佛在向船上的李夜搞议，我又没惹到你嘛我。

弓上兽弦之间有一清风生然后迅疾四散，手中的竹箭……“刷”地一声飞向了岸边。

李夜伸手，摸着她的小脑袋，笑：“当然可以。”

这时他想到了在天山上冰河里练剑的那神识，想起了山洪中神识凝聚在自己前五丈的那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