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之前说的那句话：“苦海无涯，唯人自渡了。”

“苦海无涯，唯人自渡。师兄，看来这件事情我是没有选择，只能一往无前往下接着修行了。”

看着明惠，李夜长长地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息仿佛穿越了千年，历经了三生三世，让他无可奈何，却又罢不能。

明惠看着他微笑：“我还得恭喜师弟，有希望成为千万年来唯一穿越天山，唯一以破境飞升，唯一不到三十年的修行......”

李夜苦笑地看着他，无奈地说：“可是，这不是我要的结局啊？”

明惠看着他笑：“命运之神，会问你要不要前这个结果吗？”

李夜摇摇。

“如果，师弟在天山上破境，请你一定要先来一趟般若寺，让我看看你，陪着你在五域最后一段日，哪怕去皇城，哪怕去更多的地方......”

明惠想要告诉他，请让我见证千万年来，唯一的奇迹。

李夜静静地凝视着他，轻轻地，回：“如果我在天山上破境，在飞升之前......如是还来得及，我一定先来般若寺一趟。

“如此，我心甚喜啊！般若寺的诸佛、诸菩萨都会为你喜。”

明惠看着他笑了起来，面容尤若三月的杏，芳香宜人。

“接下来，师弟你要好好享受在般若寺的修行，说不定这是你在这里最后一回打扫山门了，大殿里的诸佛可是看着你呢。”

“其实，我也很享受这修行，见天见地见众生，世间哪里能寻觅这样的修行宝地？”

李夜轻轻地呢喃，不知是说给明惠，还是说给自己。

“往后几日，有空去大殿里看看诸佛吧，我想他们也想多见见你......”明惠心里有万般不舍，却又是万般的喜。

奇迹，原来一直就在自己边。

李夜听了明惠的话，在往后的日里，扫完地，洗手吃饭后便静静地坐在大殿的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佛台上的诸佛、诸菩萨。

安安静静地念颂二卷经文。

这个时候的他，仿佛化诸佛。

诸佛是他，他便是诸佛。

而大殿里当值的僧人也不会去打扰他，只有上山来烧香的信众，发现大殿的角落里每日都会坐着一个金光涌动的青年僧人。

一白衣，一寸发，一脸的慈悲。

终于，在夏至到来的第七天，在一个无风无雨的清晨。

在方寸山还没醒来的时候。

李夜牵着南如玉的小手，无忧背着自己的包袱，唐秋雨三人静静地跟在他的后。

一行人，踩着薄薄的晨雾，悄悄地走下了般若寺的石阶。

走山门时，无忧扭过来望着大殿，静静地看了半晌。

顺着他的目光，李夜看到的是大殿里那一尊尊醒了过来的佛祗与菩萨。

“不修陀法，前心安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