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方哲伤心。

只听方哲问江琴：“你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江琴回想起二十年前的旧时光：“我那时候才十七岁，刚跟了惟圣，跟着他从老家去了肖安。那时候，我还没有全职主妇，而是了一家工厂工。我当时人生地不熟，又不习惯肖安的方言，加上是新去的，活慢，又闷……反正就是受了不少气。工友里面，只有秀萍愿意跟我亲近。她看不惯别人欺负我，总是帮我，一来二去的，我和她就熟了。你爸爸的情况……你是知的。他就算赚了钱也不往家里拿，都给了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又是那脾气……反正那时候秀萍比我的日难多了。我就帮过秀萍几次，虽然那些钱数额不大，多少是个心意。秀萍也很谢我，还总是说等哪天有时间了，请我去她家里坐坐。她还总是跟我夸她儿，说你长得好，人也聪明。我都答应好了的，谁知每次都错过了，没能去成你家里。再后来有一天，惟圣忽然跟我说，要带我离开肖安。没两天，秀萍那边也传来消息，说她丈夫死了。我还没来得及过去看看她，就被惟圣着离开了肖安。从那以后，我和秀萍就断了联系。我在那间工厂的不开心，后来也就再不愿意去工作了，慢慢的，就一直这么过下来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那时候竟然是惟圣间接害了你爸爸。”

方哲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有这档事儿。其实很早的事情他也记不大清楚了，但五六岁大的时候，有些事他还是有那么一印象的。那时候，夏秀萍确实有几次跟他说，她有个很好的同事要来家里客，还说那个阿姨姓江，等阿姨来了，他就叫那个阿姨江阿姨就好。可是妈妈说了好几次，那个江阿姨也没来了家里。有两次是江阿姨那里临时有事，有两次是自己家里忽然有事。所谓的有事，不过是因为爸爸回来了，所以妈妈不好意思再请同事来家里客。

方哲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江阿姨？”话音刚落，他自己就开始别扭起来。江琴不过比他大个十一二岁，他叫一声即可，完全没必要把人叫成阿姨那么老。话说回来，他也不过比童话大十岁，幸亏童话以前总是直呼其名叫他方哲，不然的话，这称呼还真是岔辈的。

江琴：“你记事真早，居然还记得。”

那是自然。谁小时候总是时不时被暴力老爸揍老妈的事情刺激一下，那记忆力也得大大提前了。何况很多一生平顺的人，也都能记得五六岁的事情。

方哲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再接话。

江琴又叹了气：“自从我知你爸爸叫方成，老家是肖安的，名字又刚好叫方哲，我就一直在怀疑你是秀萍的儿，不然不可能事事都这么巧。我一直想知秀萍如今过的怎么样，对小嘉旁敲侧击了几次，可是小嘉对你的事几乎一无所知，也没兴趣探究你的过去，我问他也问不什么来。”没想到今天直接开问了下正主，却是只得到了这样的答案。难这就是好人不长命？

童话和童心早已将屋收拾好。两个人都支起耳朵听这边的事，这才知原委。

童心小声说：“，我一直以为妈妈都没有朋友，原来二十年前妈妈也过朋友的。”

童话却说：“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人都不在了。”